“浸月,我想走在你前进的路上,为我们的未来创造一片天地。”

“我想要一个机会。”

沈砚舟无比认真,一股脑说出肺腑之言,手心里的汗在告诉他内心多么紧张。

他在等。

等她的答案。

江浸月:“好,我们试试。”

沈砚舟:“好,我们试试。”

月光下,身材娇小的身影上前一步,抱住高大的身躯,将头埋入胸膛。

江浸月闷声道:“我其实没想拒绝你,本意是想跟你说不成婚,咱们可以谈恋爱。”

她简单解释谈恋爱的意思。

听在沈砚舟耳中,这便是无比动听的情话。

“好,咱们谈恋爱。”

耳边传来热意,江浸月的小心脏如被羽毛轻轻拂过,留下一丝痒意。

偏偏挠不着,碰不到,让人心烦。

沈砚舟道:“我与你坦白心迹,定情求婚,再让人上门提亲。

是怕再有像谭沛这样的人,上门来江家提亲。”

江浸月抬头看他,这个角度很新奇:“你醋了?”

“嗯,”沈砚舟回答得很坦荡。

“你年岁尚轻,哪怕你答应与我成亲,也只把你当童养媳养在身边。我在京城中见过因年纪轻,为生子丧命的女子,不想你受此苦难。”

换做是寻常女子,或许会觉得他轻佻,两个人都没如何,就谈起生子之事。

江浸月却道:“20岁,你可愿意等?”

沈砚舟点头:“愿意。”

倏然,江浸月松开他的细腰,双手抓着他的胳膊,踮起脚尖在他的唇瓣上,落下轻轻的一个吻。

那个吻如蜻蜓点水般,几息间便结束。

等沈砚舟反应过来的时候,江浸月已经后退几步。

她道:“沈砚舟,我喜欢你,希望你不会辜负我对你的喜欢。”

我赋予你这项权利。

说罢,她便抬头往回走。

自从被她抱住,沈砚舟整个身子都僵硬了,手垂直在身侧,只敢用手触碰她的衣角。

多的,他甚至都不敢想,于礼不合。

偏偏方才那个吻,犹如京城上元节的烟火,在他脑海中迸发。

绚丽。

多彩。

沈砚舟跟在江浸月身后,两人一前一后的走,保持着两米宽的距离。

回屋后。

沈砚舟坐在圈椅上,伸出手轻轻触碰唇瓣。

方才那柔软的触碰,好似留有余温。

“二爷,东西都收拾得差不多了。”

“咱们明日就能搬走。”

沈砚舟点头:“嗯,知道了。”

深夜。

江浸月躺在炕上,伸出手去碰嘴唇。

她亲了沈砚舟。

那人就乖乖的站在原地,让她亲。

啧。

早知道大胆一点,多停留一会儿好了。

没咂摸出啥滋味呢。

江阿奶躺在她身侧:“沈先生明日就搬走,浸月,我们明日要去支摊,你替我和你大堂奶送送。”

江浸月:“!!!”

光顾着谈情。

这件事忘记了。

不过,林神医既然没指着沈砚舟的鼻子骂,应该病情不严重了。

不过是见面的时间少点,不碍事。

反正他住在江家的时候,前期不能出门,整日宅在屋内,两人也见不上几面。

后来谭沛偶尔来江家喝酒,好像就是从那个时候,沈砚舟时不时出来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