肝为身体解毒之根本。
南门策心想,或许肝气疏通后,陈队长的所中蛊毒就能好一些,想罢,他脱掉陈队长的鞋子,说道:“忍一忍,待会就好了,你这样小病,我见多了。”
陈队长听南门策把握十足的样子,也就宽心了不少,心里更是感激。南门医师如此以德报怨,以后自己可得好好报答他。
南门策刚脱掉陈队长的鞋子,用银针灸他大脚趾和二脚趾缝中行间穴和太冲穴,就感觉到陈队长血脉颤动的厉害。
这种颤动,绝对不符合正常规律,就好像在血脉内藏着什么东西,在拼命的挣扎,扭动。
“啊!”
陈队长惨嚎起来,双手抓紧大腿根,手指甲都已经插入肉中。
南门策心里咯噔颤了颤,暗道:“不好!”他意识到自己犯了错误,蛊虫伤身,不能以寻常治病的方式治疗。
因为它的病根不在于自身,而是蛊导致的。
只见,陈队长腿上的筋根根凸了起来,膨胀扭曲着,像要随时可能爆裂开。
肿胀从小腿蔓延到膝盖,随后蔓延到大腿。
随着肿胀的蔓延,陈队长的身体连连抽搐,腰杆用力挺的像一张僵硬的弓,口中嚎道:“干……你要弄……弄死了!我干……嗷!”一个铁铮铮的汉子,愣是被折磨的不成样子。
办公室那些警员见陈队如此凄惨痛苦,各个吓得面色铁青。
外面,楚丹云蹲坐在墙角,双手环抱着小腿,身子缩成一团,心里也在拼命的祈祷:“他可是南门策,应该能治好陈队长他们吧。”
越是紧张的情况下,南门策反而越是镇定。他手里攥着十根银针,目光沉稳冷峻的盯着陈队长,忽然咬咬牙,下定决心,接连用银针刺入到陈队长大腿数处要穴和筋脉之中,他利用截血法,强行封住血脉。
既然淤肿是蛊虫导致的,那么封住血脉,它们就没有办法继续顺着血脉往上去。
虽然肿胀已经停止继续蔓延上去,可整条腿却像是吹鼓了气的气球,似乎随时都有可能爆开。
南门策用手指轻轻在大腿血脉上一戳,血液喷溅而出,里面竟然还带着一条条小指长,粗不到两毫米的红线。
陈队长发出最后的一声哀嚎,身体泄没了劲,虚软的躺下。
伤口处鲜血压迫减轻,已经变成勃勃流淌,大腿肿胀顿消,变成原来的模样。
南门策看到,血液中夹杂着四五十条细线般的虫子,有的正从伤口处往外爬,还有的在血泊中完成分裂,一条变成两条,两条变成四条,如果不是伤口划破的早,任由虫子在陈队长身体里繁殖,要么先把他身体撑爆,要么就先吃干净他的精血,到那时,他肯定是必死无疑了。
南门策看到虫子快速分裂,可血液数量有限,不少分裂出的虫子吸食不到鲜血,扭曲了几下的身体,慢慢不动了。
原来,虫子是靠吸食鲜血生存的。
南门策知道了对付这虫子的办法,却也没招,因为还有虫子残留在陈队长伤口中,虫子吞食血管中的血液,那肌肉和神经细胞长时间得不到血液供氧,会枯萎而死。虽然虫子被杀死,但陈队长的这一条腿也就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