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路上,南门策又从墙缝里找到两条蜈蚣形状的蛊虫。
楚丹云心里很纳闷,这蛊虫爬行时声音这么小,南门策是怎么听到的。
阵阵呻吟从宽敞的办公室内传出。
南门策刚推门而入,一股腥臭味便扑鼻而来。
楚丹云急忙捏住鼻子,这味道太急太冲,差点熏的她背过气去,双眼也被这股味道熏的往外直冒眼泪。
“你从门外呆着吧,他们交给我就行了。”南门策说着,将楚丹云请出屋,他感觉里面的空气实在是太污浊,普通人呆在这里时间长了,没有病的人肯定是要生病的,更何苦楚丹云身上精气还没诶有恢复,免疫力极低。
“好,咳……”楚丹云急急退出到走廊中,感觉脚下粘稠的难受,低头一看,原来是暗黑色血液……
怎么会变的这么糟糕?
楚丹云心神不宁,她早晨还来过这间办公室,那时味道并不像现在这么严重。
还有这血……
楚丹云不敢去想,她浑身发抖,扶着墙再想探出头去看。
砰的一声,南门策重重将门关上。
南门策不想让房间内的污浊之气传出,对外面的人再造成影响,所以第一时间关上门窗,他屏住呼吸,才仔细看了看屋内的情况。
此时的办公室已经不能用糟糕来形容,应该说十分糟糕。
有的警员跪在地上,正使劲咳着血,血液泛着气泡,里面好像有虫子一样。
嗡嗡的苍蝇在房间里飞个不停……
一只苍蝇落在乌青肿胀的小腿上,陈队长无力驱赶着苍蝇,他看到南门策进来,想扶着桌子站起,结果又摔在地上,口中呻吟道:“南门医师,救我……”
“放心,我一定会好好治疗你们。”南门策赶紧扶正陈队长,让他依在办公桌上。
“呵呵……真搞笑啊。”陈队长双手捏着大腿,苦笑连连,说道:“我抓你、放你,挨了你打,最后还得你医。你进来、出去,闹了警局,末了又是你救兵。”
“你这在对对联么?”南门策忍不住捏了捏陈队长的肩膀,强板着脸说:“这么严肃的场合,别逗笑我啊。”
陈队长痛苦的呻吟了两声,用力的说道:“我想家啊……”
“这横批有点不搭。”南门策笑了一声,眼见着陈队长言语正常,心里欣喜不已,笑道:“你现在脑袋总算不迷糊了。”
陈队长想到昨晚上的事,心有愧意,连连道歉,说了几句话,腿又疼的厉害,哀叹道:“我喊你哥……我现在是用生命……生命跟你聊啊……救救我,赶紧……”
“好。”南门策给陈队长号了号脉。
他发现陈队长肝气郁结,整体脉象浊脉,十分糟糕。
脉象大致可以分为沉脉、动脉、涩脉、短脉、浊脉。
陈队长为浊脉,说明他气滞不通,血液瘀阻。
“肝属木,木气冲和调达,不至郁遏,则血脉得畅。”南门策轻轻念了一句,抬手就要拿纸笔开药方,猛地意识到自己此时不是在正和医院,而是在公安局。苦笑了一声,从兜里掏出银针。
他从医院来时匆忙,没有携带什么药物。只好用银针帮陈队长舒畅肝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