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威登基之后,要立玥儿为储君!”陈思静斩钉截铁地说道。
杨云锋听闻之后心中诧异万分,瞳孔微微一缩,看着陈思静面露不敢置信之情,轻轻摇了摇头,道:“陈师叔,你说什么?”
他虽在山中修仙不大受世俗礼教约束,但也难免受世俗观念影响影响认为男子为帝天经地义,从未想过女子也可以成为储君,成为真龙天子。
陈思静看着杨云锋露出讶异神色,脸上渐渐浮现一点轻蔑之情,暗道:“还说是天极宗第一弟子,竟连立自己义妹为储君的胆量都没有,到底也和那些老学究一般,没有见识。”不由心生轻慢,傲然说道:“怎么不可?古往今来巾帼英雄不计其数,男子能够为君,女子不输男子,又为何不可以成为一国之主?”
杨云锋闻言微微镇定下来,仔细打量陈思静,暗中有分自责,心道:“我怎如此迂腐了?玥儿怎么说也是有见识有胆魄的人,她做国君,不见得就比现在陛下差。那孔子说的什么‘唯女子与小人难养’完全是一派胡言,我倒受其迷惑,一时竟无令玥儿成储君的胆量,当真是顽固不化……有愧玥儿。”于是双目中闪过坚定的光彩,点头对陈思静说道,“好,我答应你,齐王登基之日,便是玥儿成为储君之时。”
“好,一言既出,驷马难追。”陈思静满意点头,就此与杨云锋达成共识,联手助司空威夺嫡。
陈思静走后徐福茗才缓缓走入庭中。因陈思静是凝丹窥天境界的大能,他不敢贸然偷听引起对方的戒备,直到现在也不知道陈思静与杨云锋商量的内容。“杨大人,你们究竟说了什么?”他皱了下眉头,向杨云锋问道。
杨云锋看着客栈外的方向,忽觉头晕目眩,猛地吐出口血来,将雪地染成一片骇人的殷红,而后摇摇晃晃,身体不支眼见要跌倒在地。
徐福茗面色大变,赶忙扶住杨云锋,而后伸手按住他的脉搏,分出神识进入其体内,而后发现杨云锋真元紊乱,血肉受损,不禁诧异道:“你受伤了。”
“他向来强势的人,怎么愿轻易受我胁迫?”杨云锋面色惨白,轻轻摆手,略显虚弱地说道,“我并无大碍,徐老爷子不必担心。”随后便将刚才同陈思静的交谈内容告诉徐福茗,又道,“这样一来算是成功拉拢岳阳城了,与之相比受点伤也没什么。”
徐福茗却察觉到杨云锋话语中那丝若有若无的杀气,轻轻叹气,道:“以你的性子,即便口上说没什么,来日也定会加倍奉还。”
杨云锋目露精光,轻轻点头,道:“宗门费了好大力气才在这京城立足,岂能轻易让别的门派也在京城捞好处?现在我要利用岳阳城,自然同他虚与委蛇,待来日用不着他们的时候,再出手将之赶出京城!”
徐福茗闻言轻轻吸口气,看着飘飞的雪花,道:“如果是我,我也会这么做。”
二人突然侧首对视,会心一笑。
“好了,这里已经暴露,难免会引来一些小蜂小蝶。我们现在还没必要将精力浪费在对付他们身上,现在就走吧。”杨云锋收敛笑容,认真对徐福茗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