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云锋冷眼看着鼻青脸肿痛苦地在地上打滚的高老爷,眼中闪过丝轻蔑,低声道:“他这样,也算罪有应得!”话落将视线移到蔡捕头脸上,道,“蔡捕头,杨某既答应了刚才那人的要求,就得信守承诺,现在还请你暂时将我带入牢房中,等候上头的通知。”
“杨大人!”百姓皆不肯让蔡捕头带走,劝道,“不要……”
杨云锋轻轻摇头,淡淡一笑,道:“我若出尔反尔,那人再找上你们,让你们身中剧毒,又该如何是好?”
百姓闻言纷纷回想起中毒时的痛苦滋味,心里一寒,便不再阻拦,只是这刻心中对杨云锋的尊敬更深一分。
蔡捕头见状不禁唏嘘,走上前来,拱手对杨云锋说道:“杨大人,对不住了。”又忽的想起什么,沉思片刻,道,“其实大人不必再入牢房……官府常年都有押送犯人到南海府的船。”他不敢直视杨云锋的目光,低头说道。
“那好!”杨云锋拍手笑道,“原本杨某是想乘马车一路颠簸到番禺的。现在有船平平稳稳地到目的地,岂不快哉!”
众人当他是苦中作乐,不禁鼻子酸酸,难得惆怅。
蔡捕头心中亦难受,闻言微微叹息。“大人,走吧。”话落便做了个请的动作,要领杨云锋到码头,登船南下。
“好!请蔡捕头带路!”杨云锋缓缓说道,便跟着蔡捕头向码头走去。
“杨大人……”百姓看着杨云锋的背影,纷纷落泪,想要挽留,却又知做什么无用,只能眼睁睁望着杨云锋离去,感慨怅惘。
杨云锋感受到百姓注视自己的目光,嘴角露出若有若无的笑意。今日一过,自己名声必然大振,在百姓中的威望也会大大提高,这对日后的行事极为有利,因此今日付出的牺牲是值得的。他倒不担心到了番禺后知府等人会对自己怎样,毕竟天极宗长老的名头还摆在那儿,谁敢对自己不利?
却说那徐福茗看着杨云锋的背影,神情陷入沉郁。“徐老前辈,现在我们该怎么办?难道眼睁睁看着杨……杨大人受人迫害?”顾书生走到他身边,低声说道。
徐福茗嘴角露出分轻蔑笑容,道:“与我斗?他们还嫩了点!走,我一块儿去通知县学的老夫子们,让他们出面,阻止官府的行动!”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