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

舒晚没动。

商烬之弯腰，用力把舒晚按回床边。

商烬之看着舒晚的肩膀。

“医生马上来。”

舒晚看着商烬之：“二爷刚才很威风。”

商烬之抬起眼睛：“你早知道母亲会来？”

舒晚笑出声。

“林小姐找来的帮手，当然来得快。”

商烬之板起脸。

“证据。”

舒晚偏头看向门外。

“二爷不如先想一件事。”

“刚才母亲身边那位女侍，为什么能直接冲到我的房间？”

商烬之收紧眼皮。

舒晚声音放低。

“她清楚二楼巡逻时间。明白哪条走廊没人。也认得我的房间位置。”

舒晚看向商烬之。

“二爷，落云楼是你的地盘。一个老宅的下人，比我还熟。”

商烬之没说话。

阿森站在门口，皱起眉头。

舒晚接着说：“楼梯口监控刚出问题，老宅保镖就进门了。”

“港城游轮的画面也少了三分钟。”

舒晚牵起唇角。

“这些监控时间很准时，总是按时出问题。”

阿森压低声音：“二爷，我现在查内部系统。”

商烬之开口：“查。”

阿森转身走开。

房间里只剩下商烬之和舒晚。

商烬之看着面前的女人。

“你刚才提的线索。”

舒晚垂下眼睛。

“二爷终于想起来问砚尘了？”

商烬之绷紧下颌。

“舒晚。”

舒晚弯起唇角，收回了带刺的话。

“商砚尘出事之前，带我去过一个地方。”

商烬之盯着舒晚。

“哪里？”

“一座岛。”

商烬之目光微动。

舒晚补充道：“商砚尘提过那是一处朋友的房产。”

“商砚尘带我过去散心。岛上有白房子，地下的门禁录过我的指纹。”

商烬之往前走了一步。

“岛叫什么？”

舒晚摇了摇头。

“不清楚。”

商烬之微眯起眼睛。

舒晚抬起脸。

“二爷觉得我为什么现在才说？”

商烬之保持安静。

舒晚低低笑了两声。

“我如果不抛出信息，二爷刚才会因为我开枪吗？”

商烬之的手指停在身侧。

舒晚语气平稳。

每一个字都在提醒商烬之。

舒晚不信商烬之。

赌场的事情发生后，舒晚不再信任眼前的男人。

商烬之放轻声音。

“我开枪，还有别的原因。”

舒晚看着男人的眼睛。

“那因为什么？”

商烬之没有接话。

舒晚转开视线。

“看吧，二爷又答不上来。”

门外传来脚步声。

医生进了走廊。

商烬之往后退了一步。

医生走上前检查伤口。医药箱打开后，医生换掉了染血的纱布。

舒晚安静坐着。

商烬之站在旁边盯着床边的人。

阿森走入房间。

“二爷，系统记录查出来了。”

商烬之转过头。

阿森压着嗓子。

“今晚老宅保镖进门之前，东侧暗哨预警被关掉了。”

“操作账号来自落云楼内部。”

商烬之目光发紧。

“是谁。”

阿森停顿两秒。

“账号归属周管家。”

周管家在落云楼工作多年。

商烬之亲自提拔了周管家。

舒晚听见周管家的名字，抬起眼皮。

商烬之看向病床。

舒晚牵起嘴角。

“二爷。”

舒晚放低音量。

“你的地盘出了叛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