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坏蛋找不到他们最好的办法,就是不让坏蛋知道他们已经上车了。
何浅浅把陆铮带进空间,鸟悄地溜进开往北春的车厢中。
二人已经买好票了,等乘务员来查时,再把火车票给工作人员看就是了。
男子在候车室外找了半天也没见到人影,无奈下又掉头跑回来继续寻找。
“奶奶的,人跑哪儿去了?”男子气急败坏地骂。
难道是跟他玩一招声东击西?
这两个人压根就没想坐火车回北春,而是买了飞机票或者客车票吗?
同样的,守在机场和客运站的两名男子也没看到何浅浅和陆铮的身影。
火车缓缓开出站台,二人找到自己的铺位坐下,这才长长松了口气。
“二位同志,你们的票呢?”乘务员拿着一个本子走过来问。
陆铮随手拿出两张车票递过去,“刚才上车的人太多了,没来得及检票,但票是真的!”
乘务员半信半疑地接过车票,两张车票上面都没有打孔,确实没有检过票。
警告二人,“下次不检票不让上车,知道吗?”
“知道了同志,谢谢!”陆铮点了点头。
另一边,莫军坐镇北春市,一直在等花城那边的消息。
这一晃都快过去一个多星期了,三个废物一直没打电话回来。
正想着发传呼催一催对方,身旁的座机电话忽然响了。
莫军连忙接听,是领头男子打来的。
“莫老大,我们把人跟丢了,还要继续在北春找吗?”领头男子怯生生地询问。
莫军闻言,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紧紧拧着眉头,“酒囊饭袋,这都能跟丢吗?他们去哪了?”
“我......我们也不知道啊,可能是已经回北春市了!”
“有没有找到顾春花?”这是莫军最关心的问题。
领头男子悄默声地回道:“没......没见到,何浅浅跟姓陆的来北春第二天去了一趟商场,那里人实在太多了,我们就是在商场把人跟丢的!~”
“你说什么?”莫军听后,太阳穴上青筋暴跳,手中的话筒捏得吱吱响,都快被捏碎了,“你们去了这么久,连顾春花人在哪里都不知道?”
领头男子不敢吭声了,可能何浅浅一早就找到她母亲了,只是他们不知道而已。
“给我继续找!”莫军咬牙切齿,他平时鲜少发这么大的火,只是徐厅长催得太急。
眼看着要升职加薪了,徐厅长必须要把当年的污点擦干净,不然赶上严打,他分分钟就得进去。
做为徐厅长最得力的军师,如果连这么简单的事情都办不好,他将来也不会得到重用。
“是,我们一定尽力找到顾春花!”领头男子说完,慢慢放下电话。
莫军铁青着脸看向窗外,沉吟良久,拿起一个皮包离开了。
铝厂家属大院。
张红艳最近过得十分颓废,家里的现金和存款都被法院收走了,她把自己的私房钱全部拿出来,买了米面粮油和其他生活用品。
虽然这个年代的物价很低,她不当家不知柴米贵,她又没存太多的粮票和副食票,所以小来无趣的东西加在一起,很快就把她的零用钱花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