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照何浅浅的意思是让妈妈当晚在空间里过夜。
顾春花却不干,“好不容易来花城一趟,总得去妈那里住一宿啊,咱娘俩好好唠唠嗑!”
火车票陆铮已经提前买好了,是卧铺票。
去北方的人少之又少,所以铺位也闲很多。
何浅浅以为妈在花城这么多年肯定过得很凄惨,住房的话也是短暂居住,生怕被人盯上。
可当她看到伫立在眼前的小洋楼时,整个人都惊呆了。
这么漂亮的小洋楼一般都是做生意的大老板或者某些干部才住得起。
妈在花城不过是做一些小买卖而已,她怎会住在这么好的地方呢?
看出女儿的疑惑,顾春花抱起闺女的胳膊,笑吟吟道:“想不到吧,这里就是妈暂时住的地方,来,妈带你进去参观一下!~”
何浅浅一脸懵圈,跟在老妈身后走进小洋楼,一楼二楼转悠老半天才参观完。
“妈,这是你自己买的房子吗?”何浅浅拿起博古架上的一只古董花瓶,仔细瞧了瞧。
这东西质感很好,而且瓶底还印了几个篆字,自己看不懂,大概率是真品。
顾春花撇撇嘴说,“不是我的房子,但我可以随便住,住到死都没关系!”
“啊?”何浅浅听得满头雾水,追问道:“为什么啊?”
“坐下来妈跟你慢慢说!”顾春花拉着女儿的手坐在沙发上。
原来这套大房子是一个华侨女人的财产,顾春花当年来北春时,居无定所,漂泊不定。
还是认识了这个贵人才免费住进来。
当然了,华侨女人不可能白让她住,之前有人欠女人一大笔货款,欠款者明显是个老赖,赖了三年都不还账。
女人气得在酒吧大醉一场,出来时醉得不省人事,差点被路边的小地痞欺负。
刚好顾春花从酒吧门前路过,把小地痞们赶跑了,并将女人背到招待所开了一间房。
女人醒来后得知是她救了自己,心里特别感激,同时也说出了自己的苦恼。
顾春花本就好打抱不平,得知此事后便直接揽了下来。
她锁定那个老赖的住处和家人,当天夜里就潜入进去,抓了老赖的孩子以此威胁他还账。
真别说,这招挺管用的,老赖当即拿出现金还给顾春花,还把这三年来的利息补上了。
华侨女人为了感谢顾春花,便把小洋楼的钥匙交给她,二人还认了亲,从此以后就是好姐妹。
何浅浅听完忍俊不禁,“妈,你真是走到哪里都不吃亏啊,这房子纵然漂亮还宽敞,但毕竟不是自己的家,等我把徐秋江告倒后,将那些黑恶势力都绳之以法,就来接你回家!”
母亲现在就像没有根的浮萍,飘到哪里就在哪里停留。
何浅浅面上虽然欣喜高兴,但心里难免会有苦涩。
顾春花笑着点点头,把女儿搂过来,“我家小浅浅真的长大了,你永远是妈妈的骄傲!”
何浅浅闭上眼睛,在母亲的怀里拱了拱,此刻她觉得人生已经圆满了。
与此同时,军区宿舍内。
冯萧为了欢迎老朋友来窜门,专程从食堂打来好几个肉菜,还把自己珍藏的一瓶好酒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