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乖软地窝在他怀里,睡得格外香甜。
他知道,她现在睡得这么沉,对他毫无防备,他不能唐突了她。
可软玉温香就在他怀里,他控制不了自己。
他手战栗着顺着她细腰下移,失控地抓住了她的裙摆。
他身体更是紧绷成了石块,他不停地告诉自己,他不能趁着她睡着后占她便宜,他这种行为,跟不要脸的变态有什么区别?
他一遍遍提醒自己,把手收回来。
但他没能把手收回来,倒是不受控制地滑入了她的裙摆。
他痛苦地闭上眼睛,在心里狠狠地唾弃自己,他觉得自己不仅变态,还卑劣无耻、心理扭曲,可不管他怎么唾弃、厌恶自己,他依旧做不到跟她保持距离。
苏棠并没有睡着。
窝在他怀里,肆无忌惮地摸他的胸肌腹肌人鱼线,摸了上边摸下边,摸了左边摸右边,还不用陪他用计生用品、累得身体跟散架了似的,别提有多快乐了。
而且,看到他忍得难受却不敢对她做什么的模样,真的特别有意思。
她觉得自己好聪明,竟然能想到这么好的法子。
以后她每天晚上都要装作走错房间,摸他的胸肌腹肌人鱼线。
苏棠玩得太欢快,得意忘形,不小心摸错了地方,霍战淮身体更是紧绷成了滚烫的烙铁。
他哑声说,“苏棠,把手拿开,别乱摸……”
苏棠才不听呢!
合法夫妻,她还不能碰自己的丈夫了?
她想摸就摸,偏不把手拿开!
她不仅没把手拿开,还得寸进尺,如同缠绵的柳枝一般缠在了他身上。
随着她紧紧地抱住他,她那娇艳欲滴、带着甜香的红唇,还似有若无地从他下巴擦过。
那一点儿碰触,似是不经意,却带给了他极致的战栗。
他觉得火焰山上所有的火焰,都烧到了他身上,那滚滚烈火快要把他烧成灰烬了!
他将脸别向一旁,强迫自己忽略她的存在,可她就缠在他身上,她的红唇,就在他面前,就连他周遭的空气,都带着她身上的清甜,她的存在感太强,他根本就无法忽略!
“苏棠,从我身上下去,你……”
他已经忍到了极致,不敢想她继续贴在他身上,他得变成什么疯狂可怕的模样,只能哑声提醒她,希望她能自己远离他。
苏棠看他忍成这样觉得很有意思,还玩上了瘾,故意装作嫌他吵,带着浓重的睡意凶巴巴威胁他,“好吵……再吵我就咬你。”
“苏棠,把手拿开,从……”
分开这么久,苏棠每天都在想他。
想抱着他入眠,想深深吻他。
今晚正好有理直气壮吻他还不用认账的机会,她肯定不会错过。
她装作被他吵到,不满地皱巴了下小脸,就不轻不重地咬了下他的唇,似是只是咬他一下她还不满意,直接用她那绵软香甜的红唇堵住了他的唇!
那惑人的绵软覆上来的那一瞬,霍战淮觉得自己真的要疯了。
他呼吸止不住变得急促,一颗心狂跳如擂,好似要冲出胸腔。
他不停地告诉自己,她睡糊涂了,并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只是嫌他吵,下意识堵住了他的唇。
他若是正人君子,就该别开脸,别趁机占她便宜。
曾经,他也以为,自己坦荡冷情,是正人君子。
对她一见钟情后,他才明白,他根本就不是什么君子。
他只是个无耻小人,疯狂地觊觎着她的疯狂小人!
他这个无耻小人,也没能离开她的红唇,倒是他蓦地转身,反客为主,如狼似虎地撕咬着她的红唇,疯狂地加深了这个吻。
一寸一寸,恨不能将她的红唇咬坏,也恨不能把她拆骨入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