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棠悄悄摸了下鼻子。
幸好没流鼻血,不然就丢死人了。
她特别想像之前那样扑上去,枕在他的胸肌上,肆无忌惮地摸他的腹肌、人鱼线。
但想到她现在的人设是冷漠的妻子,她还是强忍着想扑过去的冲动,装作什么都没看到,同手同脚地回了自己房间。
霍战淮黑着脸站在原地,眸色阴沉得越来越可怕。
霍粥粥果真不靠谱。
他故意没穿上衣,她竟看都没看他一眼。
她是真的很不喜欢他,不管他怎么勾引她都没用!
他僵在原地释放了好一会儿的冷气才回了自己房间。
关上房门后,他忍不住又从衣柜最下层拿出了那个木盒。
打开木盒,他冷冷地扫了眼里面的计生用品,随即死死地握住了那条黑色丝带。
他真的特别想……
可哪怕他在她面前好好表现,她都对他不屑一顾,他担心他露出自己阴暗、疯狂的一面她会更讨厌他,还是艰难地把那条丝带放回到木盒里,强忍下了闯进她房间、捆住她的双手肆无忌惮地占有她的冲动……
苏棠睡觉前,一直在想今晚看到的那一幕。
她以为,自己睡着后,会梦到自己肆无忌惮地摸霍战淮的胸肌腹肌人鱼线,在梦里过过瘾也好,谁知,她竟然梦到自己一直在被丧尸追。
丧尸越来越多,还扑上来咬她,把她吓醒了。
醒来后,看着空荡荡的身侧,她怎么都睡不着。
好想抱着他入眠。
但她还在跟他演契约婚姻……
忽地,她想到了什么,眼睛瞬间变得很亮很亮。
她快速从床上爬起来,假装睡迷糊了,去客厅喝完水后走错了房间。
他房间门并没有从里面锁住,她轻轻转动门把手,就推开他的房门走了进去。
“困死了……”
她故意装作困到睁不开眼的模样,闭着眼睛打了个哈欠,就自然地爬到了他床上。
“苏棠……”
霍战淮脑子里一直想着那条黑丝带,想着木盒里的计生用品,还想着一些疯狂的、该打马赛克的画面,还没有睡着。
感觉到苏棠爬到了他床上,软绵绵的小手还毫无防备地落在了他腹肌上,他身体刹那僵住。
他方才听到外面的动静了。
她应该是睡迷糊了,爬起来喝完水后走错了房间。
今晚回小院的路上,她对他说,他俩这对契约夫妻约法三章过。
不能跟对方有任何身体接触。
他俩虽然结了婚,但都是绝对自由的,不能干涉对方跟别人相处。
不能对对方有任何非分之想。
他知道,她现在完全不清醒,他不能趁人之危,而是应该遵守契约把她喊醒,让她回自己的房间休息。
可感觉到她温软的小手落在他身上,感觉到她小小的脑袋贴在他心口,他舍不得把她喊醒,也舍不得把她推开,倒是卑劣地抬手,死死地将她箍进了怀里。
她身上只穿了一件棉质的吊带睡裙。
睡裙很薄,他这么紧紧地把她困在怀里,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身体有多软。
像是一片绵软的云朵,好似他手上只要稍微用力,就能让她变幻出千万种形状,软得让他恨不能把她一寸寸捏坏。
他手刚好落在她腰间,他也能感受到她腰有多细。
那绵软的触感,让他手指克制不住收紧,可他又不敢太用力。
因为他怕自己太过用力会将她细软的腰肢折断。
床头灯开着,他一垂眸,就能清晰地看到她此时的模样。
她一侧肩带滑落,露出了莹白、漂亮的肩膀。
从他的角度,能清晰地看到她前面大片的软白,像是起伏的山峦上下了一场大雪,纯白耀眼,带着天然的清甜,让他呼吸止不住乱了节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