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砚舟神色冷漠:“是我干的又如何?你多次置我于死地,我如数奉还不应该?”
贺子衿咬牙:“你以为,这样就能扳倒我贺家?我告诉你,不可能!”
“我们贺家在京城的身份和地位,不是你一个寒门子弟可以想象的。”
陆砚舟嗓音极冷,字字诛心:“贺家或许倒不了,可你犯了事,还是大事,京中的势力为了不引火烧身,你说……他们会不会舍弃你和你爹?”
贺子衿的脸色一下变得煞白,因为陆砚舟说的是事实。
“你不要得意,贺家不会放过你!”
贺子衿手指攥得死紧,咬牙切齿的吐出一句。
陆砚舟微敛眸子,探话道:“从你看到我第一眼开始,就有恶意,我莫不是挖了你们家祖坟?”
贺子衿嗤笑:“谁让你长得像一个人。”
陆砚舟眉头压下:“我像谁?”
贺子衿不仅没有告诉陆砚舟,还故意讥讽挑衅:“你像勾栏院里千人骑万人枕的头牌妓女!”
换做一般人,听到此话,定是怒火中烧,恨不得将人打一顿。
陆砚舟敏锐的从贺子衿话中捕捉到线索,冷声道:“你说我像一名女子?那女子与你们贺家有仇?”
贺子衿其实也不知内情,只知陆砚舟极像父亲手中一幅画像里的女子,那画像来自京城,画中人正是通判父亲接到命令需要除掉的人。
其实,就连贺通判也不确定陆砚舟与画中人是否有关系。
只是实在太像,加上陆砚舟又是被收养的,身份不明,宁可错杀,也不能放过。
才发生了后面一系列的事情。
贺子衿就是要给陆砚舟找不痛快,继续讥讽道:“你管得着吗?反正到了京城,你别想有好日子过!”
陆砚舟已经得到基本的消息,再问也问不出什么,手上弹出一枚小石子,不偏不倚打在贺子衿的嘴皮上,报他方才满口污言秽语的仇。
“嘴巴不干净,帮你治治。”
贺子衿生来锦衣玉食,有人伺候,从来都是他欺压别人,没人敢动他一根手指,当下,气得半晌说不出话,想要狠狠还手,奈何中间隔着围栏,根本够不着。
陆砚舟清冷的瞥了他一眼,转身走出了地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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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省城的事情处理完。
陆砚舟和姜饱饱赶着马车,踏上归途。
姜饱饱手里捏着一块桂花糕,双眼亮闪闪的:“离开一个多月,不知家里人有没有想我们?”
说完,咬下一口桂花糕,鼓着腮帮子咀嚼起来。
陆砚舟抬手抹去她唇边的小碎沫,眉眼漾笑:“自当是想的。”
一家子都是吃货,姜饱饱不在,日子可以想象。
姜饱饱摸了摸被他擦拭过的嘴角,脑中不禁浮现那晚扣着她的手,让她帮他的场景。
淡定如她,脸也烧得慌。
以后都不知要怎么跟阿砚相处。
陆砚舟凑近,嗓音关切:“姐姐,你挡着眼睛做何?是进了沙子吗?让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