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幔内的沈清秋也为慕容九月这话惊了片刻,她想张嘴解释,奈何一动喉咙便痛得厉害,如何也说不出话来。
宋宇看着谢无恙沉沉的脸色,他自然知晓自家王爷从少时起便心悦沈清秋,即便沈家姑娘已嫁给谢辞修,王爷依旧痴心不改。
沈姑娘是自家王爷心尖尖上的人,怎么能名声有污?
“慕容姑娘,还请你慎言!这是长乐侯府的世子夫人,中毒了,恰好被我家王爷遇上了。”
“沈姐姐?”
慕容九月拉开帐幔,果然看到床榻上的沈清秋。
她对长乐侯府的人没什么好感,唯独对沈清秋印象还不错。
毕竟寻常女子与夫君恩爱有几个是用了情药,尤其还用了南疆中的罕见情药“鸳鸯缠春情”。
这味情毒可不好调配,用到好几味罕见的药材,她实在好奇沈清秋是从何处得来的。
以及,这种情毒的效果究竟如何。
她只在书上看到过关于鸳鸯缠春情的记载,还未见过实例呢。
“你好啊。沈姐姐。”慕容九月,笑容有些尴尬。
她竟将沈清秋当成谢无恙的藏娇。
真是丢死人了。
沈清秋冲她眨眨眼,以示不介意。
谢无恙漠然的眉眼微抬,淡淡道:“她中了什么毒?”
慕容九月放下帐幔,略略思索了道:“沈姐姐中了炽心散。”
谢无恙眸色一凝。
“炽心散我是知道的,我们南疆有一种毒虫叫炽心虫,这种虫体内有一种极强的毒液,提取出来与香粉之类的混合,变成了我们南疆所说的炽心散。炽心散的颜色不固定,主要看调制之人将炽心虫毒液与什么调制。炽心散只要触碰到一丁点,身体便会迅速发热,疼痛难忍。”
“炽心虫的毒性会让人神志不清,中毒之人会身体发热,口干舌燥,还会疼痛难忍,如虫蛇蚁啃咬。这种毒并不会让人致死,用冷水能很好克制炽心虫的毒性。我给沈姐姐开一帖药,沈姐姐吃上两回,身上的炽心虫毒性便能解了。”
慕容九月朝沈清秋望去,见沈清秋的掌心缠着绷带,绷带晕开了血色,又继续说,“沈姐姐放了血,又泡了冰水,这才暂时克制了毒性发作。”
沈清秋动了动手指,朝小星看去,唇瓣翕合,似乎在说些什么。
小星走过去,望着沈清秋唇瓣蠕动。
她回头,朝慕容九月看去,“慕容姑娘,您说的炽心虫只有南疆才有吗?”
慕容九月点点头:“炽心虫在我们南疆比较多,其他地方很少见。”
小星道了声谢。
谢无恙冷峻的视线朝床榻看去,小星站在床头,便遮住了他的视线。
慕容九月是南疆毒医圣手的传人,医术有多高超,他是知晓的,她既说沈清秋中的毒能解,必定是能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