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南疆,多少人想向她重金求医,却连他一面也见不上!
她是中了谢无恙的计,被他连哄带骗才答应医治临安王府的世子裴舟鹤。
她治了裴舟鹤,又医治了念儿!
还被谢无恙当成军医,带到军中,整整使唤了一个多月!
虽然他们是各取所需,但她也不想免费给谢无恙当牛做马!
她是最正统的毒医传人,在南疆有着极高的地位,随随便便就给人医治,那太掉她的身价了!
他不是那么没有原则,那么随便的人!
“叫你家王爷掏钱,则休想让我治人。”
宋宇连忙应下:“成!慕容姑娘想要多少银子,我家王爷都给得起!”
“男的,女的?长乐侯府的人,我不医。”她给自己定了一条规矩,绝不医长乐侯府中人。
“女的。”宋宇说。
慕容九月睁圆了眼睛,仿佛是听到了什么令人难以置信的消息。
“你家王爷金屋藏娇了?”
宋宇忙给她使眼色,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
慕容九月生怕惊动一旁的念儿,压低了声,还是按耐不住心中的好奇:“是你家王爷的心上人?他喜欢的不是念儿的娘吗?”
她在南疆第一次见到谢无恙,就对谢无恙心生好感,但谢无恙说他已有妻室,他这一生只喜欢他的妻子,不会对任何一个女子动心。
她很有原则,不会对一个满心满眼只有别人的男子死缠烂打。
“慕容姑娘,你去不去。”
“去,我当然去!”她倒要看看谢无恙让她去医治的女子是谁。
谢无恙不近女色,除了念儿他娘,他就没见过谢无恙将哪个女的放在心上,还点名让她去医治。
慕容九月跟着宋宇去了沈清秋所在的偏院。
慕容九月整理脸上好奇的神色,朝着帐幔内的人道:“那个姑娘,把你的手伸出来,我给你看看。”
沈清秋躺在床上,并未听出慕容九月的声音,将手伸了出去。
慕容九月把了许久的脉。
小星谢无恙的心随着她把脉的时间渐长,而渐渐提了起来。
把脉,终于结束。
谢无恙上前一步,沉声道:“如何?”
慕容九月道:“脉象诡异,阻滞气机,火邪旺盛,是湿热之状。”
她说完,美目沉吟,又道,“肝火旺盛不是这样的脉象,嫂子体热滚烫,又疼痛如虫蚁啃咬,应该是中毒了。”
谢无恙沉着脸色,注意力完全没在慕容九月说的症状上:“你方才她叫什么?”
慕容九月眨了眨无辜的大眼睛:“嫂子啊。”
小星忙道:“慕容姑娘,你误会了,这是我家世子夫人。”
慕容九月听了这话,仿佛是捕捉到了什么惊天大秘密,不可置信地朝谢无恙看去:“谢大哥,你喜欢人妻?”
谢无恙整张俊脸阴沉得可怕,阴云密布,仿佛顷刻间就要电闪雷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