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剑流废墟前，林枫打开属性面板，果然在基础属性下方多了一行新的条目——【武运：1000】。

数值不高，但面板上没有任何解释说明这玩意儿到底有什么用。

“掠夺武运……”林枫摸了摸下巴，这个词本身就透着一股子不讲道理的霸道。

林枫看着那行【武运：1000】，琢磨了半天也没琢磨出这玩意儿到底能干嘛。加攻击？加暴击？还是像修仙体系的功德一样，攒够了能换什么好东西？

“算了。”他把面板一关，“管它是什么，东瀛鬼子不是经常说什么‘武运昌隆’吗？抢就完事了。”

忽然，他感觉体内有所异动。

当即把意识沉入丹田，丹田中央，元婴还是老样子——盘腿坐着，双臂环抱，眼睛闭着，睫毛长得不像话。半透明的身体泛着玉质的光泽，呼吸轻得几乎感觉不到，每一次吞吐都有灵气从四面八方涌来，被那小小的身体吸收。

但在元婴旁边，多了一样东西。

一只通体玄黑的虚化小老虎。

几寸长，和元婴差不多大。虎头虎脑，两只前爪往前伸着，屁股撅得老高，尾巴翘起来，尾尖微微卷了个弯。它正围着元婴打转，动作很轻，像是怕吵醒那个盘腿坐着的小人。走两步就凑近了嗅一嗅，然后退回来，再走两步，再嗅。

虚化得很厉害，能看到它身体另一侧的东西，通体玄黑但不是那种密不透光的黑——像一滴墨落进清水里还没完全散开，边缘还带着若隐若现的烟痕。虎纹是更深一层的墨色，在它身上无声无息地游弋。

林枫愣了好一会儿。

这是什么东西？魔兽？妖宠？什么时候跑进来的？

他试着用神念去触碰那只虚化小老虎。

小老虎停下转圈的动作，抬起虎头，两只耳朵竖起来，左右转了转，像是在听什么声音。然后它张开嘴——“嗷呜。”

奶声奶气的。像刚断奶的猫崽子想学大猫叫，结果学了个四不像。

林枫：“……”

不是。丹田里有个元婴他能理解，元婴旁边什么时候多了个会“嗷呜”的虎崽子？

他退出内视，重新点开属性面板，一行一行往下扫。

果然，在【武运：1000】下面，多了一行字。

【武运之灵·玄虎雏形】

【属性：武运所化，天道赐福，积攒到一定程度可武运证道。】

武运之灵？武运证道？

林枫脑子转了一下，不是很明白，但有种不明觉厉的感觉。

所以武运不是属性，是——气运？或者说，是国运？

究竟是什么呢？

算了！证道这种词语放在中二的小说里，那高低得是个大结局才配用的词，我现在连元婴都还没长大，想那么远干嘛？

如此想着，林枫关掉面板，回头看了一眼那片废墟。分身还在废墟里清理漏网之鱼，偶尔炸开几团白光，或者传来几声沉闷的倒地声。

然后他听到了身后不远处传来的对话声。

“师兄……山没了……整座山都没了……”年轻弟子声音发颤，像是还没从刚才那场山崩地裂的浩劫中回过神来，“我们天剑流是不是只剩我们两个人了？那我是不是升职了？我是不是可以当长老了？师兄你快叫我一声长老听听——”

“你闭嘴。”年长弟子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

“好的师兄。”年轻弟子条件反射地应了一声，但只安静了不到三个呼吸，“师兄我们怎么办？那家伙站在那边发呆好久了，你说他在看什么？是不是在数杀了多少人？还是在想接下来杀谁？师兄你说他会不会想起我们还没死，然后回来补刀——”

“闭嘴！！！”

“师兄你别吼那么大声，万一他听到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