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后来的一段时间,我经常去她房间里玩,有一次去的比较多,同时说话的声音没有控制住。被她爷爷听到了。我们在房间里聊的很开心,突然,她爷爷推开了门。看到我在她孙女的房间里。
“你们一男一女在房间里,成何体统,再说你们俩个又是同姓。你还不走,不然明天我到你家里去说。”我吓得赶紧溜走了。说的也对,一男一女这么晚了,将房门关着在一起,就算没有事,别人看到也会说有事的。再后来的几天,她爷爷也不让她晚上出去,当然更不用说,我根本无法再走进她的房间。我每天都在马路上徘徊,每天还是吹着口哨走过一次,又一次。其实,我也很喜欢她,她也喜欢我,但我们也知道,我们不可能在一起。在当时我们俩是无法冲破封建意思的约束。因为这不仅是我们俩个人的事了,而是两个家庭的事,而是整个家族的事。有一次白天,我碰到她,还没有等我开口,她的眼泪已流出来。她是一个很要强的女孩,不会轻意流泪。在以后我几个月的时间,她家里的人都不让她出来,我们见面的机会都很少。而且听说,很多媒人到她家说亲,虽然她开始一次又一次的拒绝。但始终抵不了家里人的压力,慢慢地无奈的同意了。在她出嫁的前一天晚上,我在马路上碰到了她,这是她最后一次陪我。我整个目光全集中她的脸,我感觉心跳正在提醒自己,我已带走你的心,带走你的灵魂,但我无法带走你的肉体......
爱与不爱
是最痛苦的徘徊
表面不爱
但心里仍期待
Hello 我想你
想到你就无奈
就算是失败 也不要再伤害
存不存在
不再是重要的等待
扫掉阴霾
该为自己安排
欺负你的人让他去无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