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一样呀。”
从她的回答中,可以发觉她也在注意我了。哈哈哈哈......又过了几天,有一次我在我家门口碰到她,我说,晚上有时间一起走走吧。
“几点?”
“晚上8点。”
“不行。”“那就更晚一点吧。”后来我才明白,因为太早了,怕别人看到。
那天晚上我22点才出去。家里人一般让我在22:00前就要回来,22:00是绝对不让我出去的。其实,也并不是我同她约好了这么晚,但以我们之前逛马路的经验,在晚上十点,路上基本上没有人了。我当时在家里心里烦燥的很。在家里根本呆不住。我等父母睡着了,我敲敲地打开门,但门会发出声音,我就没有敢再将门打开了。我怕声音太大会吵醒父母,到时会说我,也不会让我这么晚出去。我就将水倒在门上,这样开门时就没有声音。然后自己悄悄地走出去。我很快走到她家附近,看她窗户灯还响着。我故意吹着口哨,以便让她听到,以便让她知道,我已在马路上走,我在等着她的出现。很快我在马路上等到了她。那天我们聊到凌晨两点左右。然后,我们一起回来,等快到村口,快到她家门口时,我记得,她靠在墙上说:“有点累,你先回去,我马上回去睡觉了,今天太晚了,下次真不能这样。”我当时也舍不得走,因为我不知道明天,或后天,或哪一天我能不能出来,再说就算我出来,她会不会可以出来呢。我没有等她反应过来,我走上去,双手抱着她的头,亲了她一口。瞬间的时间。我怕她不高兴,怕她发火,怕她会骂我。等我再想吻她时,她已推开我。“别这样,好不好。”“再说,我们是不可能在一起的。”她的泪夺眶而出,向她家的后门走去......
接下来的几天,我有点魂不守舍,根本就没有见到她,虽然她房间的灯亮着,但她一直没有出来。我久等的后门也一直没有打开。有一天晚上下着小雨,我从她家门口的马路上来回走了好几遍,无论我的口哨吹的有多响,她还是没有出来。甚至将灯也关了,我在绝望中数次拖着沉重的步伐回到家里。
天空已放晴,微风划过,如此轻柔,想着那次偷吻你的感觉,我笑了,仅仅是因为我在想你了。尽管很长时间未和你见面,说话,但走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总想分辨出你。我还在回想,我们一起走过的夜晚,不经意就想到你,这种感觉很奇妙。这种介于友谊与爱恋之间的情感总是萦绕着我,有时我想让这份感情只成为我一面的相思,独自体会这淡淡如雾荷之诗的意境。有一天下午我去在她家附近的同学那里玩,碰到她了,她同我同学的妹妹在一起聊天。她是有意的避开了目光,但也我知道她内心的无奈。其实我们都知道,是一个没有结果的爱情。我那天下午用吉他弹唱了一首《是谁在敲打我窗》
是谁在敲打我窗
是谁在撩动琴弦
那一段被遗忘的时光
渐渐地回升出我心坎
记忆中那欢乐的情景
慢慢地浮现在我的脑海
被遗忘的时光
那缓缓飘落的小雨
不停地打在我窗
只有那沉默无语的我
不时地回想过去
......
我一如既往地每天在马路上走着,还是吹着口哨从她家门口走过。有一天,很晚了,我从她家门口走过时,我回头看了一下她的窗户灯还是开着。我一直再等,等她将后门打开,等她从后门走出来。我一个人在马路上走着。夜渐渐地深了,月亮爬上了夜空,它把皎洁的月光给大地织了一件白色的新衣,让湖边的景色更加迷人。我坐在碧绿柔软的草地上,放眼远望,又过了一会,又上升一点,就这样,每上升一点就变得更加明亮。但那几朵淡淡的云一直在它的四周飘荡。成群结队的鸟儿都停在枝头,收起了翅膀,打起了盹儿。几只活泼可爱的小兔子玩累了,也钻进了兔子洞,准备美美地睡上一觉。我不由地站了起了,向前走了风步,夜空从深紫色转化成了黑色。在黑夜中,我看到她的身影向我走来。她终于又一次的回到我身边。在以后的日子里,田园间,大树旁都留下了我们的身影。自那晚开始,我们差不多每天晚上都要在一起一会,有时半个小时左右,有时几个小时。记得有天晚上,下着雨,她以为我不会出来了,但我还是出来了。而且雨下的很大,我们总不能下这么大的雨一起在马路上走吧。我悄悄地走到她的窗户边,轻轻地敲了一下她的窗户。她推开了窗户,很惊牙地看着我。同时因为在窗户边有很多小树,我伞也不好打。结果我整个身上都淋湿了。她轻轻地将后门打开了,我偷偷地钻了进来,迅速地溜进她的房间了。这是我第一次进她的房间,她的房间很小,但很干净。一股清新的气味扑面而来。闻得出来,这不是空气清新剂的味道,而是自然、清新的味道。他的房间窗明几净,没有一丝杂物。干干净净的,让人不敢相信。白色的窗纱,兰色的小花或格子窗帘,窗帘有点大,更多的褶叠在一起,床头背景用淡兰色和粉色的纱堆出玫瑰花的形态镶到镜框内。她拿出了干净的毛巾,帮我擦被雨水淋湿的头发与脸。我们在房间里也不敢大声音的说话,因为她的爷爷就住在隔壁。如果让他们知道,后果可不堪设想。在她房间里坐了一个多小时,我才离开。在这一个多小时的时间里,我们不敢说话,至少不敢大声地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