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0 章 谋定

舅舅那几个烂泥扶不上墙的儿子,真是不说也罢。

明珠就有一个好儿子,纳兰容若惊才艳艳,替他笼络了多少文人汉臣的心,可惜也早早死了,但他还有纳兰揆叙、纳兰揆方两个儿子。

揆叙在礼部当侍郎,之前与徐云梦一般任过日讲起居注官、翰林院侍读,为天子近侍,现在在礼部不过熬资历罢了,胤礽知道他很快就会被康熙赏识重用。揆方娶了康亲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

南风不尽中落的妻子。

莫说是他,若皇阿玛给老五定个这样的妻子,恐怕宜妃早拉着六妹妹、老九一起到乾清宫大哭特哭、大闹特闹来了。

谁让他没有额娘呢……

桌上的灯烛已经许久没剪了,灯火昏暗,那豆大的灯芯在风中摇曳,将胤礽的脸照得忽明忽暗,胤礽搁下了笔,自嘲地笑了,只能怪他生而不祥,克死了额娘。

#

乾清宫。

太子走后,康熙又将这两日等候复选的秀女名册都看了一遍。梁九功在一旁伺候笔墨,就见康熙在“汉军镶蓝旗”一册上皱了眉头。

“程世福之女?”康熙不悦地念叨出声,“这是谁圈中的?”

“回万岁爷的话,”梁九功连忙弯腰上前,飞快地看了一眼,他这几日防着万岁爷问话,早让小太监将大选留牌子的所有秀女当时是什么情状都记了下来回禀,这时也是略回忆了半晌便回道,“八月十八那天只有两位秀女留牌记名,均是钮祜禄贵妃娘娘做的主。”

康熙冷哼一声,已看透了钮祜禄氏的意图,“她以为朕是个瞎子聋子不成?”

这话就说的很重了,梁九功连忙跪了下去,低头不敢听。

“钮祜禄氏……”康熙提笔将那程家女的名字用鲜红的朱砂重重划去,声音已隐隐透出怒气,“心也养得越发大了。”钮祜禄氏竟然想在保成身上下注,怎能不让他心惊胆战?

好一个钮祜禄氏!

康熙眼神越发阴晴不定。

他沉着脸思忖片刻,随后又挑出其他几册,一并除名几个,交给梁九功,淡淡道:“拿去永寿宫给贵妃,她会明白怎么做的。”

#

毓庆宫,淳本殿。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

南风不尽个孩子,过得舒舒服服。(touwz)?(net)”……

南风不尽个孩子,过得舒舒服服。(touwz)?(net)”

“奴才就奇怪了,她出宫那会儿刚到岁数,怎么也得干到第二年满了这二十五岁才合乎规矩啊?虽然给敬事房孝敬些银子也能有这好事,但她哪有那么多银子啊??[(touwz.net)]?『来[头?文字小说]?看最新章节?完整章节』(touwz)?(net)”何保忠滔滔不绝,讲得忘乎所以,“所以奴才一下就抓住了这其中的关窍,肯定有人替她四处打点!这再顺着挖下去,果然就挖到了李侧福晋……”

“哦?那打点敬事房得花多少银子?”胤礽突然出声打断了他。

何保忠还没反应过来,下意识就回答:“这少说也得几百两呢……哎呦!”

他头被砚台砸了。

完了,这说过头了。何保忠顾不上疼,连忙跪下来瑟瑟发抖地请罪:“奴才……奴才可没收过这么多银子……”

胤礽知道何保忠没那么大胆子,但太监里私相授受、收受贿赂显然已成了风气。敬事房也归内务府管辖,这根子还在凌普身上,他之前自个就带头贪,底下的人怎么能不效仿!革职查办打他二十大板都轻了!

“你接着说。”胤礽忍下怒气,这些事他现今还管不了,皇阿玛也不希望他去整顿内务府,因此他又将心神拉回现在的事情上。

就从那供词上看,李氏比他想象中还要猖獗、阴狠!

“李侧福晋将柳儿送出了宫,还给她一大笔安家银子。那柳儿祖籍河南栾川县人,奴才就派人去把她一家子都抓到京城看管了起来,没费多少力气,柳儿就招了。”何保忠说到这儿又有点心虚,连忙赌咒发誓,“奴才没伤人命,就分开关着。柳儿一开始抵死不说,后来把她儿子提到她门前,她听见幼子哭声,便招了。”

胤礽抖了抖供词:“这血哪来的?”

何保忠不好意思地笑笑:“是鸡血,用来吓唬人的,审这个的时候就说那个受不住刑已经招了,审那个就说这个招了,其实奴才哪敢滥用私刑呀,借奴才十个八个胆子奴才也不敢呀,就这办法好使……”

胤礽看不上他那副样子,又把毛笔扔过去。

何保忠下意识捂着脑袋躲了一下。

“你还敢躲?”胤礽出离地愤怒了。

何保忠连忙回来跪好:“奴才不敢,劳太子爷再扔一次,奴才指定不躲!”

(touwz)?(net)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