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是他帮了你,因此你才会看到我如此吸引......?”,金蝉子也从一旁虚空走出,插话对敖玉问道。

“恩。”,敖玉知道自己的龙珠在辰江柳手上,那么他们能知晓自己的记忆,敖玉也不多稀奇了,只是平静的说道:“真实的事实和你们所看到的记忆并没有什么区别,我确实把荆棘玉冠上的明珠扣了下来,但我的力量却无法打破明珠。而在那不久后,恩公找到了我,他说他可以帮助我,但我需要付出一定代价.....”

“一定代价?呵,就是西海大部分生灵的性命,还有你要被判莫须有的罪名,参加西行大劫?”,辰江柳眉头微皱,看着面色没有丝毫变化的敖玉冷声道:“你为什么会答应如此....如此....苛刻的要求?”

敖玉不答反问道:“如果我说,这一切其实是早就安排好的,命运早就将我们的灵魂玩弄于股掌中,我们无法反抗,你们信吗?”

“.....”,金蝉子和辰江柳闻言顿时沉默下来,他们比敖玉更明白西游大劫的背后是什么,那是圣境的博弈,是十数位半圣,圣人,乃至更多圣境的博弈。

“所以啊~”,敖玉苦笑,摇了摇头道:“反正,我最后无论如何都是要加入西行大劫的,为什么不多得一些好处,让顾子兮可以真灵转世呢?”

“......”,金蝉子和辰江柳沉寂无语之中,敖玉缓缓起身,对他们说道:“时间不早了,师傅,我们走吧。”

“恩?”,辰江柳对此很是惊奇,敖玉情绪如此低落,看起来应该是对西游很抵触的才对,可现在如此顺摊,连自己组织好准备劝说的长篇大论还未来得及开口,他居然就自己主动提出要走了,这不禁让他瞪大了双眼,很是惊讶。

“恩.....”,但金蝉子却不如辰江柳如此想,敖玉作为龙族的天才,从懒散到勤奋,从目中无人到开始敬畏天地,他曾踏足山巅,也曾跌落低谷,他经历得很多,这些经历让他受益良多,当尘埃趋于静息,混沌化为晴明,那些冰冷的事实如长剑般刺入他的心脏,他也开始认命了。

敖玉不同于孙悟空,孙悟空他是有能力去改变的,但因为那个过程很艰难并且希望很渺茫,所以他放弃了,五百年说长不长,但说短也不短,尤其是在他孤独的看遍春夏秋冬又一春,他内心的孤寂抵达了极点,但他依旧是看不惯,所以他表现去改变,但也不想出去。

但敖玉不一样,敖玉是完全看不到改变的希望,他已经心如死灰了,他已经懒得去改变了,他只想顺应潮流,结果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独自一人的冬季,总是寒风凛冽,但......”,金蝉子的念头是可以和辰江柳瞬通的,当他把那些思量传递给敖玉之后,辰江柳难得的认真开口道:“从今往后,你将不是独自战斗,你有了我们。”

平平淡淡,没有什么华丽的紫藻,优美的韵脚,仅仅是这么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让敖玉深陷其中,他好似看到了许多年前,在西海的海边,那条尾巴似三角梅的小鱼也是这样鼓励着自己的。

“子兮.....”......

鹰愁涧山脉边缘。

“请观世音来......”,孙悟空听着二神的话,微微皱起了下眼帘,目光复杂,刚要摇头,但随后好似听到了什么话,漫不经心的扫了眼天空,故作为难道:“不行啊,虽然我一个筋斗十万八千里,但若要去请菩萨,那几时才得回来啊?万一就我离开的这一下下,那和尚被那妖龙,不,被那玉龙吞了怎么办?这不就变成了徒弟弑师傅的人间惨剧了?!”

悟空话音未落,只见天空传来一声轻喝:“大圣莫慌,你不须动身,小神去请菩萨来也!”

“恩?”,悟空话抬头望去,只见乌云之中,金头揭谛降下,他见此大喜过望,摆手道:“有累,有累!快去,快去吧!”

“好!”,金头揭谛点了点头,急纵上云头,往南海飞去。

“你们且在此等候,莫要走动,我回去看看我师父。”,孙悟空先是对山神、土地吩咐,随后对守护辰江柳的日值功曹道:“诸位,我师父虽然脱了凡身,但还是喜欢吃饭,劳烦诸位去化些斋饭供他食用。”

“自当如此。”,日值功曹也不推脱,点了点头,开始驾云去寻斋供给。

“有劳,有劳。”,孙悟空对日值功曹拱手感谢,随后当他们驾云转身时,他也驾云在涧边巡绕不停的往辰江柳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