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战意沸腾,外门第一到手!
【天赋已刷新!】
【本周天赋:战意沸腾】
【注:战斗中意志越盛,灵力恢复越快,肉身承受越强。濒临极限时,有概率破境。】
周荒看着系统提示,眼神一点点亮起。
百倍悟性让他学会如何打。
战意沸腾,像是专门为接下来的决赛准备的。
半个时辰后,最终战开始。
周荒对韩无极。
一个刚入外门不到十日的新人。
一个霸占外门第一整整两年的老牌强者。
擂台四周挤满了人。
韩无极缓缓起身,白衣无尘,手中提着一柄银色长剑。
炼气九层的气息一放,整个擂台都像冷了几分。
周荒没有立刻拔剑。
他先扫了一眼高台。
柳红绡在看他,沈青禾在看他,顾清寒也在看他。
台下还有无数外门弟子。
这一战若输,他仍是前十,却会被韩无极压回“侥幸”的位置。
若赢,他才是真正的外门第一。
更何况,柳红绡还在台上等着。
周荒摸了摸怀里的合欢令。
这不是争名。
这是争命。
“周荒。”
韩无极声音平静。
“你能走到这里,确实出乎我意料。认输吧,我可以让你保住前十名额。”
周荒笑了。
“韩师兄这是怕了?”
台下一片哗然。
韩无极眼神淡下来。
“不知死活。”
裁判宣布开始。
银剑出鞘。
周荒甚至没看清韩无极动作,寒光已到眼前。
太快!
他御风步猛然展开,仍被剑气擦过胸口,外门弟子服瞬间裂开,皮肤渗出血线。
韩无极一剑得手,没有停顿,第二剑、第三剑接连斩来。
他的剑法没有多余变化。
快,准,冷。
炼气九层的灵力远比周荒雄厚,每一剑都逼得他不得不全力应对。
十招。
二十招。
三十招。
周荒被压得连退,身上多了七八道血痕。
柳红绡嘴角重新浮现笑意。
“到底只是炼气六层。”
沈青禾却皱起眉。
“不对。”
周荒虽在受伤,可气息没有衰弱,反而越来越盛。
战意沸腾开始发挥作用。
每一次疼痛,都像往炉中添一把柴。
青木炎诀疯狂修补伤口,灵焰在剑上越烧越旺。
韩无极也察觉到了。
“你这是什么功法?”
周荒咧嘴。
“被打出来的功法。”
他一脚踏碎地面,第一次主动迎上韩无极的剑。
铛!
乌鳞残剑裂开一角。
周荒手臂发麻,却没有退。
又是十招后,韩无极眼中冷意一闪,袖中忽然散出一缕暗红药气。
血灵丹。
他竟也服了禁丹,只是藏得更深,药力更纯。
韩无极气息暴涨,几乎触到半步筑基。
可也正是这一涨,让他原本圆融的剑势出现一丝生硬。
药力不是自己的灵力。
哪怕炼得再纯,强行灌入经脉,也会有一瞬失衡。
周荒等的,就是这一瞬。
韩无极一剑斩下,银光如瀑。
“结束。”
周荒避无可避,只能横剑硬接。
轰!
乌鳞残剑终于承受不住,咔嚓一声断成两截。
剑气落在周荒肩头,鲜血飞溅。
台下有人失声。
“周荒败了!”
韩无极也这么认为。
可下一瞬,周荒抬起头。
他的眼睛亮得吓人。
体内那层挡了许久的壁垒,在极限压迫下轰然崩开。
炼气七层!
破境一刹,火木双灵根像两条奔涌灵脉,一条生机翻腾,一条烈焰升腾。
之前吞下的圆满级丹药残余药力,被战意沸腾彻底压榨出来,化作滚滚灵气冲入丹田。
这不是平静修炼得来的突破。
这是被剑气、痛楚和不服硬生生逼开的门。
周荒握着半截断剑,欺身而上。
韩无极脸色终于变了。
“临阵破境?”
周荒没有回答。
他以伤换势,硬吃韩无极一道剑气,半截断剑刺入对方剑势空隙。
焚木剑诀。
青木锁灵。
赤焰爆脉。
轰!
韩无极右臂灵气一滞,银剑偏开半寸。
就是这半寸,决定胜负。
周荒一拳砸在韩无极胸口。
青红灵焰爆开。
韩无极喷出一口血,倒飞下擂台,重重砸在地上。
全场寂静。
连高台上的执事都站了起来。
外门第一,败了。
裁判愣了许久,才用颤抖的声音宣布:
“本次外门小比第一,周荒!”
轰!
演武场彻底炸开。
周荒低头,看着手中半截乌鳞残剑。
这剑陪他打完小比,终于彻底废了。
他没有丢,郑重收入储物袋。
话刚说完,喉头一甜,差点当场喷血。
战意沸腾能把他从极限里推上去,却不会替他免掉代价。
经脉像被剑气刮过一遍,肩头伤口深可见骨。
可现在还不能倒。
柳红绡还在看着。
周荒站在擂台中央,肩头鲜血不断滴落,却笑得无比痛快。
从废丹房到外门第一。
他只用了不到半个月。
高台上,柳红绡缓缓起身。
“韩执事,此子身上疑点重重。我怀疑周荒修炼邪法,残害同门,请执法堂开魂审。”
欢呼声戛然而止。
胜利刚到手,刀便落了下来。
柳红绡开口之后,周荒没有立刻辩解。
他先看了一眼擂台下的韩无极。
韩无极落地后,第一反应不是疼,而是不信。
他看着自己颤抖的右手,又看向台上浑身是血的周荒,脸色一点点灰败。
这一战,他输得最难看的地方,不是被打下擂台。
而是血灵丹的药气已经被不少执事感知到。
外门第一服禁丹仍败。
这件事传出去,韩无极两年攒下的威名便会裂开一道口子。
周荒没有当场点破。
不是他仁慈。
是他已经得到更大的东西。
外门第一。
青云秘境名额。
还有所有人亲眼见到的临阵破境。
这些足够了。
至于韩无极背后那条黑炉线,留到魂审或秘境再用,才更值钱。
所以周荒只是抬头,看向执法堂席位。
胜利已经拿到。
接下来,他要保住这场胜利。
周荒被带下擂台时,脚步其实已经有些虚。
他每走一步,肩头伤口都会撕开一分,血顺着袖口往下滴。
可他走得很稳。
因为这一路所有人都在看。
他不能让人看出自己已经快撑不住。
外门第一带来的不是安全,而是更多目光。
有人敬他,就有人想踩他。
有人押他赢,就有人因他输钱。
现在他若倒下,柳红绡甚至不必开口,便会有人跳出来质疑他用了邪法。
所以周荒咬碎舌尖,用疼痛把最后一丝清明钉住。
直到柳红绡提出魂审,他反而松了一口气。
刀终于从暗处递到了明处。
明处的刀,至少能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