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菘会刻意让他和月娘一起伺候他的无止境的欲望。
常常是口中吻着一个身下却穿透着令一个。
花奴在世子府失去了做一个男人的资格。
唯一可以让他有一点点安慰的就是月娘的存在。
他既心疼她的存在又对此深感庆幸。
她本不该出现在这黑暗的世子府她应该过更好的日子。
可如果没有她花奴在世子府就再也找不到一丝可以照亮他的光线。
他总是觉得月娘和自己很像。
他也无比清晰月娘不会爱上自己。
也许这样也好因为在世子府里什么都有就是不能有爱。
这世子府里能使人存活下去的唯有欲望。
正如朱由菘现在要他和那些女奴们所作的事——每个人手中都握紧一只长长的手柄。
手柄的那一端就连结着椅子下的暗层。
控制着现在已经耸立在月娘腿间的那根凶残的没有温度不知疲倦的假性器。
「开始吧还愣在这作甚么?」朱由菘不耐烦地催促一句将月娘的身子重重地向下一压。
月娘被那东西顶着大腿根部的嫩肉觉得十分吃痛。
「不是……主子不是那……」月娘迫不得已看着他说道。
「快些自己插进去。」朱由菘再度猛吸一口鼻烟。
他急切地需要些观感上的刺激来满足自己的观淫癖。
月娘趁他松开了手把自己的位置调整好对准那狰狞的假东西一点点坐了下去。
这把椅子是用最珍贵的小叶紫檀木打造的色泽紫黑自身就有着油润的光泽。
经由朱由校的巧手那根假东西看上去更为栩栩如生。
包括棍身上面的每一条筋脉沟棱都有着不同的凸起程度。
还有朱由菘的那些「珠子」都被体现在棍身上几乎与他的那根一模一样。
由于之前深刻的恐惧月娘身体里的情欲被禁锢了。
所以坐下去的时候没有充分的水液滋润她觉得有些干涩每向下坐一分都有点困难。
朱由菘皱皱眉头按住她两边柔弱的肩膀再度向下一按。
「唔……」月娘小声呻吟着。
那根东西几乎数进入了她的体内。
那瞬间的摩擦让她的内壁一阵小小的痉挛。
粗粗的棒身把她窄小的身体撑得有些钝痛。
她呻吟着扭动一下腰肢调整自己的姿态试图让那痛得到缓解。
可疑的是那假东西的顶端竟然不像是木头做的。
硬中带软地顶着她的花径深处随着她的移动那头部便像是有了生命般。
似乎有一张小口在吸吮着她的花径。
这是什么东西?月娘心中一阵慌乱。
朱由菘看出她的紧张不安一只手握住最后的那根手柄用力向上一抬。
于是那小嘴便再次张开再次吸吮着她。
「主子这……到底是……是什么东西?」月娘被朱由菘的那些难以猜想的主意吓到了。
她大腿用力撑住自己尽量不让那假东西的头部碰触到自己。
可那东西实在太长她现在就像是被穿在了这椅子上。
无论她怎么挪动也无法摆脱那东西的纠缠。
「很惊奇么?知道么那里是用最好的水牛牛犊的皮做的。这东西是中空的。下面连着银质的管子。等你彻底狂浪过后大概可以接上那么一小碗淫液。我就会把那淫液送给九千岁魏忠贤和他的菜户客氏。」
客氏妖艳妩媚如今已近四十岁仍面若桃李形如少女。
她就是长年累月服食美女的淫液所以才保养至此。
所以后来连魏忠贤也效法客氏四处搜寻这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