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也是他们唯一的解药。
十几天後卫子卿兴高采烈地迎娶了李府小姐李玉臻。
他的笑容是那麽讨喜尤其对著父母的时候更是笑得灿烂开怀。
好像他一直盼著娶妻已经盼了多少年似的。
而卫子璇则喧闹嬉笑著。一面招呼著满堂的尊朋贵友一面替大哥挡著酒。
“你们别灌我大哥他可是新郎官!今儿可是他的洞房花烛夜你们别耽误了他。我来我替他喝!”卫子璇抢过大哥手中的酒杯仰头就喝下去弄得一身一脸都是酒。
“二少你也快了吧?赶明儿我们就该来喝你的喜酒了!”几个世家子弟围著他玩笑著。
“快了快了这事统归我娘管。她老人家说让我娶谁我就娶谁。她老人家让我娶几个我就娶几个!”卫子璇放肆地大笑著戏谑的话引得周围的宾客都很开心。
就连主座上端坐的卫夫人此时看著兄弟二人的样子也觉得放心多了。
或者他们不过是少年心性贪玩些罢了。
不过是个贱婢他们既然玩也玩了现在看来应该也忘得差不多了吧。
只要他们别真地把心也丢在那贱婢的身上闹出些人伦丑事她就无所谓他们的风流荒唐。
话说回来这城里的大家少爷又有几个不荒唐的呢?
卫子璇和卫子卿偶尔眼光交接那一瞬间的目光虽然短暂但他们心里都明白其中的含义。
娘的那种发自内心的高兴就是他们的成就。
为了这成就他们违心地笑多少次违心地喝多少酒都是值得的。
喧闹的喜宴终於结束了。
送走了所有宾客卫子卿拖著有些疲惫的步伐走入了他的新房。
这里本该是他和月儿的安乐窝。
可现在这里面坐著等他的是一个那麽陌生而无趣的女人。
他好累不仅是身体不仅是笑僵了的唇角还有----心。
毫不客气地他踢开门。借酒装疯地一把掀掉新娘子头上的喜帕。
李玉臻惊恐地看著他以为他真地醉了。
“你...相公...你醉了。”李玉臻对他的风流名声也早有耳闻而且他们本就是一对陌生人。
可她的婚事也只能凭著家里做主。父亲叫她嫁谁她就必须嫁谁。
既然嫁了他无论他这人是好是坏都注定是她的相公了。
可是看著他红色的脸和红色的眼眶那虚浮笑容下掩藏的狰狞李玉臻还是觉得心惊肉跳。
“怎麽我的新娘子你怕我?我就那麽可怕?那麽面目可憎?”卫子卿端起她的鹅蛋脸想从上面找到些月娘的蛛丝马迹。
可是那神情那五官竟无一处类似。
月娘神色中总带著些隐隐的诱惑。纵然是怕也怕的很动人。
可李玉臻她是真地怕他能感觉的到。
“不...相公不是。并没有我...去给你倒些茶来喝。”李玉臻躲著他的眼光想借故离他远一点。
其实他的脸很英俊比她那几个兄弟们不知要强上多少倍。
可那英俊又似乎与她无关。那英俊的脸看她的时候没有感情。
“如果不想嫁我又何必勉强?!”卫子卿一把拉住她把她死死扣在怀中。
李玉臻的心一阵狂跳。从小到大还没有一个男子与她这麽近地接触过。
他滚烫的温度隔著衣服也灼伤了她。
她吓得几乎不敢呼吸摒著气息紧张地看著他。
卫子卿随手抄起一旁的酒壶对著壶嘴喝了一大口鲜洌的合卺酒。
瞅准了眼前那张微启的嘴巴就猝然吻了下去。
他的舌头在她的口中四处游移想要发掘她像月娘的那一面。
可她只是睁大了眼睛看著他一副怕的要死的模样。
李玉臻虽然出嫁之前母亲也悄悄跟她说了些夫妻间的那些事。
可真地发生了她还是觉得既羞又怕。
卫子卿一面发狂地吻著她一面不断喂她酒也试图把自己灌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