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这是要把自己作死啊!
“嘭”——
大海没玩成,南柏一头撞上了玻璃窗。
结结实实,严丝合缝。
“呜呜呜。”他当即捂着鼻子,痛哭起来。
“啊,要坏掉了。”
程伏听到动静,丢下才拧开的蜂蜜瓶,长腿一迈来到卧室,看到蹲坐在地毯上的男孩,他走过去来,“怎么回事?”
“噫呜呜噫。”
男孩抬起头,晶莹剔透的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颗颗饱满,顺着他白皙的小脸滑落,楚楚可怜。
南柏抱住他的大腿,指了指玻璃窗。
“呜,撞了。”
模样委屈极了,眼眶通红望着他。
程伏弯下腰,看了眼男孩的脸,鼻尖和额头确实有点红印子。他心底微叹,伸手捞起地上的人,用手背擦去他的眼泪,“男子汉大丈夫,不哭。”
“我不,不四男子汉。”
南柏吸了吸鼻子,他就要哭。
男孩子也能哭。
程伏扫了他一眼,被逗笑了,“嗯,是小哭包。”
不放心让南柏一个人待在屋里。
他干脆将人带到了厨房,收起刀具放进橱柜里,反锁上门,避免男孩趁自己不注意偷偷跑出去。
程伏拿起热水壶,兑着蜂蜜水。
南柏贴着墙上,缓缓滑落。
他望着男人背对着自己高大的背影,屁股蹭蹭挪过去,抱住他的大腿,“主人是我的。”
没有别的猫。
就他一个人的。
程伏指尖微顿,低头看去。
男孩圆滚滚的脑袋贴在腿边,四肢犹如考拉一样牢牢抱着他。
黏人得不行。
程伏忽然有些庆幸没让包子送南柏。
他打开眼前的橱柜,拿了根吸管出来,放进蜂蜜水杯里,弯下腰递到男孩唇边,“来,喝奖励了。”
奖励?
南柏目光落在面前的水杯里。
这是奖励?
不!奖励是亲亲才对。
南柏紧闭着唇瓣,双眸望着他。
程伏施加压力,再重复了一遍,“听话。”
男人不笑的时候,唇角抿成一条直线,清冷的眼眸不近人情,瞧着很严肃。
南柏撇撇嘴,张嘴咬住吸管。
他嘬了几口,甜腻的蜂蜜水在舌尖化开。
是好喝的味道。
南柏眸子微亮,双手搭上男人握着水杯的大掌,咕噜咕噜喝完了一大杯,晕乎乎的思绪也渐渐清醒。
程伏见他喝完,随手将杯子放到一边。
“好,真乖,小柏该回床上睡觉了。”
南柏由着男人扶着自己回到卧室。
坐到床上,他嗅了嗅沾着酒气的衣服,摇着头慢吞吞道:“不睡觉,臭,要洗澡。”
虽然简洁,但说话语气坚定了几分。
程伏问,“酒醒了?”
他下意识松开攥着男孩的手。
南柏点头,“嗯,醒了。”
他眨着眼,甜甜一笑,“A神去休息吧,我能照顾自己。”
笑容透着几分呆呆的气质。
“……”他怎么不信呢。
“好。”程伏眸色微深,转身朝门口走去。
如果南柏此刻认真观察,就能看到他走得极慢。
南柏站起身,脚步沉稳地走向落地窗。
望着月光下荡漾着层层水波的“大海”。
他心神向往,“海~”
推开落地窗,南柏高高抬起胳膊,掌心贴合,正打算做一个漂亮的入水动作时,后衣领忽然被人揪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