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心勃勃摄政王与娇弱可怜病猫7

亭子外忽然下起了雨。

侍卫与宫人们都去附近的屋檐下避雨了,更加方便了男人作恶。

“轰隆隆。”

雷声滚滚,大雨阻隔了暧昧的声音。

小管家撑着油纸伞,挥手将雨势又加大了一些,推了下眼镜,“好好享受吧,玩家。”

不妄他特意把药换成了药粉。

南柏对这一切毫无察觉,因为他现在根本没有余力思考其他事,全身心都被身后的男人掌握。

这场雨下了很久。

在午夜前,才终于渐渐停下。

下过雨的湖面瞬间降温,南柏疲惫地靠在男人怀里取暖,根本没有算账的念头了。

一定是这幅身体太弱,才妨碍了他发挥。

下个世界他要变成肌肉猛男,能一下把饲主扛在肩上举高高的那种。

怀着美好的念头,南柏靠在男人怀里睡着了。

“主子,需要属下送皇上回寝宫吗?”

帘子外,侍卫声音压得极低。

申屠肃侧眸盯着肩上睡颜安稳的少年,大掌搂着他的后腰,唇角翘了翘,“不用。”

“是,属下……”侍卫刚想告辞。

又听他继续道。

“命人把轿子抬来,本王今夜歇在小殿下寝宫。”申屠肃平静地丢下一颗重磅炸弹。

侍卫顿了下。

虽然有雨势遮挡,但下午那阵的声音偶尔会从帘子传出来一点……没想到居然是真的,主子对皇上……

侍卫有些恍惚。

“没听见吗?”

帘子内,男声陡然下降了好几度。

侍卫立马回神:“是。”

耳边隐隐约约的声音,吵到了南柏,他睫毛颤动,转头埋进男人的颈窝里,双臂也搭了上去,牢牢攀着他。

温热平稳的气息喷洒在脖颈处。

申屠肃垂眸,揽着他的手臂微微收紧,微不可查叹了口气,“抱歉,小殿下。”

未婚先……怎么看,也是委屈男孩了。

虽然他也不理解,自己为什么会一夕之间对少年的感觉发生了转变,但他从来不是因为困惑就停滞不前的人。

喜欢就要得到。

很快,轿子将他们送到了寝宫。

少年在凉亭里受了凉,此刻摸到被窝,立马就滚了过去,将自己牢牢裹在被褥内。

一气呵成,一点也不留恋他的怀抱。

申屠肃气笑了,“没良心的小家伙。”

顿了下,他在床边坐下,看着少年乖巧放松的睡颜,眸色微暗。

“你与他,倒是真的不同。”

他指的是原来的申屠柏。

不过至于原来壳子里的人去哪里,他并不在意。

他手上沾染的鲜血少说也有上万条人命,死在他手里的冤魂太多,即便他外貌再俊,却掩盖不了骨子里的煞气。

偶尔他也会遇见鬼打墙。

所以他相信有鬼魂之说,但申屠柏去了哪里,他一点也不在乎。

死了那就烧点钱,没死……

最好别出现在小柏跟前。

南柏醒来的时候,发现男人双手交叠在腹部,躺在他身侧,睡姿十分标准,反而是自己像只八爪鱼一样牢牢缠在他身上。

他连忙松开手。

男人立刻睁开了眼,他眼中微红的红血丝,瞧着有些凶狠吓人。

南柏愣了下,“皇叔?”

申屠肃垂下眼帘,用掌心盖住眼帘,刚醒来的嗓音透着沙哑,“嗯,时候还早,你再睡会儿。”

说完,逃也似的离开了寝宫。

“有古怪。”

南柏盯着他的背影,皱了皱眉。

看了眼窗外,天还没亮呢。

困意浓厚,他转了个身翻进被褥里,很快又睡着了。

结果这一觉,直到太监总管带着宫人们进来,伺候他洗漱才清醒。南柏眼睛都没睁开,就被人从床榻上薅了下来,坐着犯困,脑袋一点一点啄着米。

太监总管忽然开口。

“陛下,听说昨日是王爷将您抱回来的?”他询问,眼里是令人不舒服的试探。

南柏睁开眼,透过铜镜看向身侧的太监总管,“你想说什么。”

太监总管叹了口气。

“陛下,离王爷远一点为好。”

他动了动唇,没说话。

太监总管继续道:“奴才也是看着您长大的,不会害您,王爷他身上杀孽太重,迟早会有报应的,您自小体弱多病,还是……”

南柏一边听,一边问小管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