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脖颈修长又白皙。
看着跟白天鹅似的,红烧了一定很好吃。
南柏喉结轻轻滚动,目光不由得落在他白皙的后脖颈上,好想亲啊……
他纠结地蹙眉。
可是,如果把饲主吵醒了。
真的会认为他是变/态的。
南柏深吸了一口气,按耐住蠢蠢欲动的小心思,继续认真按摩。
这套按摩方法,还是乔伊斯交给他的。
因为男人体力太好了,每次完事后他都下不了床……男人不知道去哪里专门学习了手法,每天给他按一按,身上的酸痛感就会舒缓很多。
久而久之他就学会了。
心无旁骛按了半小时,感觉差不多可以了,南柏下了床。
走到床头柜边,想关掉床头灯,手伸了一半又顿住。因为他不知道这个世界的饲主,怕不怕黑。
乔伊斯不怕黑。
但是他也有傅知风的洁癖。
他们身上,或多或少都有原来傅知风的影子。
想到这,南柏忽地有些心酸。
如果早知道傅知风宁愿跟着他离去,都不愿意活下去的话,他就算撕破脸皮也要长命百岁的陪他活下去。
南柏蹲在床边,看着床上的人。
刚才帮他按摩时,心底就止不住地叹气,男人身上几乎没有二两肉,都是骨头,目光落在他纤细的手腕上,更心疼了。
饲主好惨啊。
每次都没有一个美好的童年。
不是被虐待,就是被严格管教的生活。
不疯才怪呢。
贺淤虽然没有睁开眼睛,却感觉到男人的目光一直落在他身上。
他到底想做什么……
心底升起疑惑。
很快,他得到了答案。
因为一个湿润而柔软的东西,落在了他的脸颊上。
被子下的手倏然捏紧。
贺淤愣神片刻,立刻睁开眼,看到男人打算偷溜的背影。
他直接伸手,抓住对方的手腕。
“你,刚才在做什么?”
“……”
!!!
南柏受惊吓地瞪大眼睛,回过头,“你,你,你没睡着啊。”
完了,这下要坐实变/态的名声了。
男人坐起身,领口微微下滑,露出一侧消瘦的肩头。他毫无察觉,抬眸看过来,“为什么亲我。”
南柏哑口无言。
因为哥哥怜爱你啊。
但他不能说,说了绝对会被当成神经病。
南柏眼神飘忽,不敢跟他对视。
青年紧张地咬着下嘴唇,红润润的唇瓣泛着光泽,刚才他就是用这里,亲了自己的左脸。
贺淤眼眸一暗。
“给我一个合适的理由。”
他松开握在掌心的手腕,身子往后一靠,双手环胸盯着青年。
期间那片香肩还裸露在外。
南柏眼睛都不知道看哪里了,不光脸红,耳朵也红了个遍,整个人如同被煮熟的大虾。
香喷喷又诱人,就差剥壳吃掉了。
贺淤漆黑的眸微眯,眼底露出危险之色,“不说话,你明天就不用来了。”
“不行。”
南柏着急的脱口而出,对上青年黑白分明的瞳孔,他又低下头,不好意思地挠了挠鼻子,“我,我就是一时被迷昏了头脑,才忍不住……”
这一世的饲主,是真的漂亮弟弟。
大眼睛长睫毛,肤白腿长,腰细体软……
他脑袋里不知道哪儿根筋搭错了,鬼使神差吻了上去,如果不是怕吵醒饲主,他吻得地方就不止脸颊了。
可谁想到,男人根本就没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