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在恭王府议事的人在场的话,那么他们都将会被惊的合不拢嘴,他们每个人说的每一名话都记录的清清楚楚,一字不漏。同时也不得不佩服小太监张文亮超强的记忆力,他所叙述的和记录的内容也基本一致,这两件事都可以说是奇迹。
咸丰皇帝听完小太监张文亮的汇报后,面无表情,这种事在他看来好象是再正常不过了,“嗯!”
咸丰皇帝只是嗯了一声,就不出声了,但是小太监张文亮只道,自己的这位主子在想事情,所以他也默不作声了,这是多年了他摸透了咸丰皇帝的心思,知道咸丰皇帝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代表什么,所以咸丰皇帝很信任他,因为不用咸丰皇帝废话。他也知道,自己的这位主子不是一般人认为的那样,从古到今,不论是明君还是昏君,能够坐在这个位置上的就没有简单人物,因为皇权竞争太残酷了,所以也更锻炼人。自己的这位主子表面上给人的感觉是没有才能,没有作为,但是在这种权力争斗中,他有他天生的敏锐感觉。他不爱处理朝政,但只能说明是他不爱处理,不能说明他在权力方面是白吃,相反他在权力布局方面是圆转如意,得心应手。并不向传言,如果没有杜受田,他就不能登上皇位。他在咸丰皇帝身边多年,他知道自已这位主子布局多年,而杜受田只恰逢其时而已,自己的这位主子经常扮猪吃老虎,而这位恭亲王就是最大的受害者,但是可悲的是到现在还不明白,还自以为聪明,但是在自己这位主子眼里就好比跳梁小丑一般。小太监张文亮想到这里,也有些自得,自己当初跟对了主子。
咸丰皇帝在嗯了一声后,就默默的琢磨起来,他不担心有人会打觉自己的思路,因为他了解张文亮,这也是和自己多年的默契,否则也不会在自己身边这么长时间。“朕这个六弟就是有些个儿不安份,朕敲打了他这么多年还是不老实,他那点小心眼儿还能瞒得过朕去。想当初就是和朕争皇位,那时父皇很是宠爱他,不过这同时也害了他,那时朕行事低调,以骄其心,他自以为才能比朕强,但是他哪里能够猜透朕的心迹,他的才能只能是辅佐他人,而朕学得则是帝王之述,这些个儿事他是不明白,他一辈子只能当臣子。不过朕当时也多亏有杜师,为朕出奇招,才能够一击得手,使朕登上皇位,朕很是想念杜师啊。哼,他以为朕没有了杜师,朕就没有办法对付他了,他错了,他大错而特错了,朕就是要扶植肃顺等人来对他进行压制,这就是朕的平衡手段,就这么简单。他总以为他是下棋的人,但是他错了,在这个国家下棋的人永远只有朕一个人,朕可以让左手让右手,或者是右手让左手,实在不行朕还可以重新下,任何人都是没有办法的,这就是朕的权利,这也就是王道,他争来争去,无非就是朕的左手或是右手而以。”
如果要是有人知道咸丰皇帝和张文亮两人各自的这一番想法的时候,还会认为这就是历史上的“四无”皇帝吗,什么无胆识、无远见、无才能、无作为,这都是被咸丰皇帝的表面给迷惑罢了,你只能说他是一个很懒散的皇帝,心思不在治理国家上罢了。
咸丰皇帝还在思考着,“这个六弟在朕手里是蹦达不出什么来了,但是朕这身体……哎,恐怕是熬不过他了,可是朕也不能背害弟的骂名,这还是真的比较难办,自己的大阿哥刚出生,也不知长大后会怎么样,能不能降得住他这个六叔。不过从他出生时的异象来看,应该是个不平凡的。”想道这里,咸丰皇帝露出了很自得的笑容,“嗯,朕现在就提前给这个臭小子布布局,提前给他培养一些轻年才俊,留着他以后用吧,这样他当上皇帝后会轻松一些。”想完后,端起茶蛊抿了一口茶,看了看小太监张文亮,看他站在那儿一直没有出声,还是比较满意,说道:“肃顺他们那边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