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头看了看那些压死人的文件,接过他签好字的那份仔细看了看,没什么问题,可手却抖的更厉害,我声音低沉的问道:“那我怎样才能让你高兴?”
陈止遥的目光在我脸上扫过,伸手拽住了我的头发,逼我看向他,高高在上的问道:“你觉得呢?”
我脸上红白不定地看了他一会儿,他明知道我最讨厌的就是口交,这种极具侮辱意味的性交方式让我从心底里抗拒,我的第一次屈服和沦陷,正是以这样的方式开始。
我的手握了握那份合同,抬头问道:“一定要这样吗?”
“你随意,不做的话,今晚不准走。”陈止遥又冷笑了一声,对我说道:“我是不介意你再待几天的,反正你也睡的这么好,你不着急的话,可以拒绝。”
我想起来刚才电话里清清的焦急,还有已经不能再等的资金链,闭上眼睛,用牙齿拉开了陈止遥的睡裤。
他已经充血了,我试探着碰了它几下那东西便精神了起来,陈止遥松开了拽着我头发的手,让我自己慢慢的靠近,然后用无奈又屈辱的表情,张嘴含住了他。
陈止遥似乎并不急,他把手搭在我的肩膀上,不时捏我一下催促我,我被迫主动的讨好他,摇晃着我的头,尽量放空思想,用一切我知道的方法尽快结束这一场交易。
到现在我才看清,这说白了不过是一场交易,过去的三天只不过是一场粉饰的太平,陈止遥是金主,买的是一个舒服,所以他想怎么舒服就怎么来,等他舒服够了,我自然能得到我的报酬。我攥紧了手中的合同,把那几张纸捏的全是褶皱,但是我到底不能撕了它,我需要它来提醒我,我们之间现有的关系。
比起过去的模棱两可,我和陈止遥现在的关系倒是简单了许多,他出钱我出人,几份合同之后钱货两讫,倒是方便,很是纯粹明了的包养,一场为期一年的卖淫。
陈止遥射在了我的喉咙里,我呛得直咳嗽,却有些想笑,我的身价毕竟还是比清清高,一年就有人出这样的价格,我这生意做的不亏。
陈止遥抽身,递过来几张纸巾要给我擦嘴,我摇摇头没让他来,自己接过纸擦了擦,并不陌生的味道,习惯也并不喜欢。
他自己也擦了擦,穿好裤子后靠在柜子上突然问道:“这样,总不算强奸你吧?”
我笑了,笑的出了声,呛的又咳嗽了好久几乎连眼泪都咳了出来,我摇着头笑道:“不算,当然不算,是我自愿的。谢谢你啊,陈老板。”
我扬了扬手中的合同,把散落在一边的那一摞捡起来抱在怀里,找到刚才扔在床上的手机,抓起装着车钥匙的外套向外走,临走前还不忘回头表明态度:“下次你想签哪个,直接给我打电话吧,我们可以去离你公司近的酒店,也省得我大半夜的跑过来,还要麻烦你给我养病。”
说完我匆匆跑下了楼,一秒都不想在这里多待。陈止遥没有理我,低着头我看不清他的表情,我只是觉得我自己可笑,送上门的一块肉,我竟还觉得待遇有改善,果真人之初性本贱,他只是没有打我而已,我就觉得他温柔,其实人家不过是懒得抬手。我开车走入了寒风中,暖气还没热起来,我不由得打了个冷颤,精神了的同时发现了自己是多么的软弱。
我从后视镜里看到了陈止遥的别墅,一脚油门下去它便小了不少,我再一次感觉自己在逃离,逃离我的软弱,也逃离那个容易屈服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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