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啊,”陈止遥冷笑了一声,整个人的气场比刚才更加不可靠近,“可惜你高估了你自己吧?还是,你打算把你那个小狼狗卖给他?”
我愣了一下,不知道陈止遥怎么得知的这个消息,还是有点不干的略做挣扎,“清清不一定是他的…”
“你以为得到一个奴隶的信息是有多难?”陈止遥直直的看向我,一点挣扎的余地都不肯留,“他原本是顾家没名分的私生子,父亲浪荡成性,哥哥更甚。从小遭遇家暴和性侵,出走流浪从此丢失,几年之后让你拣着了,现在是你的奴隶。他的档案我恐怕比你全,连医疗纪录和基因鉴定我都替你做好了,想看看吗?”
“不,不用…”我艰难的摇摇头,不想去面对这个事实。
“奴隶的身价快赶上主人了,这也是新鲜啊。这个故事,是不是让你想起了什么,秦若?”陈止遥毫不留情的戳破了我的构想,冰冷的讽刺道:“你也算是个好主人了,一个奴隶玩了这么久还能卖出这个价,不容易啊。你为什么不肯出手,是舍不得,还是怕他也回头咬你一口?”
“他不是我的奴隶!”我低声嘶吼道,声音却止不住的颤抖,“他也不是我…”
“他当然不是你,他要是听说自己有个这么有实力的老爸等着他回去,你猜他会怎么样?顾镇嶙要是得到了这份消息,你猜他会不会去找警察?”陈止遥的笑声让我觉得很恐怖,我已经一无所有了,我不能再失去清清。
“别告诉他,”我低声说道,已经不敢再抬头看他的表情,“你没必要那样做。”
“哦?这是你求人的态度吗,秦若?”陈止遥又问了一遍,这次是完全胜利的姿态,而我不得不闭上眼睛,不甘心的回答他:“别这样,求你。”
“求我?”他的声音变了,明明是他的胜利,他却好像更加愤怒,“原来这个奴隶比你的公司对你来说更有价值,更值得你求我,是吗?”
我有些恍然的回答道:“他喜欢我,我也喜欢他,你不会懂的。你从来没试过喜欢一个人,保护一个人吧?怪不得,你一直那么…”
“跪下!”陈止遥不想再听我说话,咬着牙发出这样的指令。
“什么?”我还有些迷惑的望向他,看到他就是那个意思,我一愣,还是有些不情愿的问:“一定要这样吗?”
“你不是说你喜欢他,想要保护他吗?”陈止遥的声音冷的我全身都在发抖,膝盖发软几乎没有力气支撑身体,“你能为他做多少?”
纵然他这样说,我仍然感到无比的屈辱。我低下头不去看他,痛苦的慢慢弯曲了膝盖。
就在我跪下去的那一瞬间,陈止遥突然爆发了一声低吼,就好像突然被踩到痛处的野兽,“原来你还真的会喜欢上他?”
他把我拎起来,一手把我的双臂反剪在身后,用身体把我压在墙上让我丝毫动弹不得,另一只手开始疯狂的撕扯我的衣服,趴在我耳边低声痛诉道:“不是说谁都一样吗?不是没什么大不了?怎么你竟然愿意为了他向我跪下?”
他的手按的我很疼,这暴风雨来的如此突然,我一时感到很害怕,不由得拼命挣扎,惊叫道:“你要干什么?陈止遥,放开我,别动,别!”
陈止遥不耐烦的抽出他胸前别着的手绢塞进我嘴里,把我所有痛苦的呐喊都变成了无奈的呜咽,我被他压着一动也动不了,唯一能动的地方只有头部。我感觉到他用腿把我的双腿分开,心里一惊,拼命的摇头,但是这只是更加刺激了他,对这情形于事无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