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这话,白潇楠和怀里的清清都是一震,白潇楠苦笑了一下抿了口茶水,而清清更是又感动又惊讶的看着我不知如何是好,我吻了他的脸颊,见他没给自己拿杯子,便把我手里的茶水递给他,说道:“不是早就告诉过你了么,你以为我哄你的?以茶代酒,去谢谢媒人吧。”
清清接过我手里的茶水,有些激动却又无比恭顺的对白潇楠说:“谢谢白先生,清清,我…我感谢您让我遇到我主人。”
小白看着他第一次别人展露出来的尊敬和发自心底的感激愉悦,也笑了笑,喝了手里的茶水,拍拍我的肩膀道:“别以为这就完事儿了,送你这么个宝贝,你得好好谢我。”
“我当然得好好谢你,我手里正好有你那个对头的一支股票,最近走向异常,我就帮你关注了,具体的资料,明天让秘书给你。”清清喝了一小口水,现在正脸蛋红红的坐在我边上帮我吹着热茶,眼睛里点滴的笑意像星星一样明亮。
“算你有心啦,不过这两个亿肯定是回不来了,看看能不能止损吧。不说这个了,倒是说说你,秦若啊,我一直以为你是铁树不开花呢,不是不喜欢男人吗,怎么就被他感化了?这小子,真是好福气。”
他问的这话,连清清也有些好奇的看向我,我看着他眼睛里的星星,感叹道:“从一开始,我就觉得这样一双眼睛不该属于一个奴隶。你手底下的奴隶,有几个像他一样看人的?我从他身上看到了勇气,小白,历经黑暗却信仰光明的勇气,恐怕你我做不到,世间也难得一见。被我遇到了,该说是我的福气吧。”
小白闻言,深深的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少了些鄙夷,多了点赞赏,咧嘴一笑,也感叹道:“历经黑暗,信仰光明吗?难得,的确难得。”
清清羞涩的从背后抱住我,我握着他的手回头亲了他一口。小白沉默了一会儿,又恢复了常态,叫道:“好啦好啦,晚饭吃饺子是不是,都不用买醋了。”
我被他一说也觉得饿了,留小白在家一起吃了晚饭,晚饭间又聊了些生意上的事。清清安静的坐在我旁边,第一次和别人一起同桌吃饭,而且还是他过去的老板,他还是有点紧张,我用眼神安抚他,有意让他习惯起来。
饭走送走了小白,清清问我要不要准备洗澡水,我看看表,已经不早了,今天说了太多事大脑已经不转了,于是点头答应。
清清去放水,过了一会儿后蹦蹦哒哒的过来抱着我,腻歪道:“清清帮主人洗好不好?”
我刮了刮他的鼻子,很宠溺的笑道:“想和我一起洗就直说,洗澡还要人帮忙吗。”
清清抱着我的胳膊摇晃道:“万一主人不会自己洗呢。”
“胆子大了啊,”我佯装着生气稍微用力的捏捏他的肩膀,“学会拿我开玩笑了。”
清清吐了吐舌头,很调皮地说:“清清希望主人不会自己洗,这样清清就更有用了。”
我在他脸上很甜蜜的吻了一下,说笑着互相脱了衣服,他试试水温,我们俩一起坐了进去。
泡在热气腾腾的浴池里,怀里搂着香滑可人的清清,我这才稍微感到暖和了些。下午在公园里和陈止遥的对话好像是一块陈年老冰,缀在我心里,久久无法融化。
我从没见过那么冷漠的陈止遥,以往他虽然狠戾,但是对我一向热情如火,烧的我避之不及,头晕目眩。他曾经囚禁我,虐待我,甚至强暴我,可是他从来不曾对我这样疏远,疏远的,让我觉得,他好像很孤单。
我往脸上撩了一把热水,不愿再去回想。那个人我是想不明白的,他大概也不愿让我明白,那就这样吧,从此相见不相识,何尝不是一种结局。
或许是我的眉头皱的太紧,清清一直有些担忧的看着我。我扯出一个笑容看他,问道:“看什么呢?”
我的手也不老实,摸上了清清紧致结实的腰肢,在他粉嫩的胸膛上摸来摸去,倒弄得他不好意思的直接钻进了我怀里,把头埋在我肩膀上甜软地叫:“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