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再是那个走到哪里都有人恭维,不谙世事的小少爷了。我现在是陈止遥养在家里的少爷,作为他的一个宠物陪他出席这种地方。
我心头一阵悲凉,陈止遥过来搂着我的肩膀把我推到了一张桌子面前,问我:“德州扑克,会玩吗?”
“会一点点,没什么技术。”我如实回答。
“那就靠运气吧,我的运气一向不错。”陈止遥好像心情很好,把我按到座椅上,招手让服务生拿来筹码。
“可是,我的运气很差。”我喃喃说道。
他听到了,只是笑了一下,拍拍我的肩膀,“不用担心,我帮你看着,再说了,”他爬在我耳边悄声说:“这间赌场我有股份的,输了也不怕。”
他既然这样说,那我也就没什么心理负担,牌好就跟,牌差也跟,反正不是我的钱。陈止遥看着,也没说什么。后来我摸到一把杂牌,牌面上是9,J,K,我手里是一个8一个9,对9的赢头不大偏偏这一局来了个较劲的,每一圈都跟的很大,我跟了两次,每次都是十个砝码,每个砝码是一万美金。我看看陈止遥,他坐在我旁边不说话,我觉得差不多了,刚打算扔,他突然按住我的手说:“都跟到这个时候了,跟下去吧,llin。”(就是全部都跟的意思)
我看着他,财大气粗也不能这么玩啊,一对9而已明显是输的面。他看看我,黯然一笑,“我说了我运气好,输了也不要你赔,跟吧。”
我听他的,把所有砝码都扔到了桌上。剩下的人面面相觑,已经跟了两圈了,我llin之后他们要么全跟,要么就当之前的是白扔了,于是有人看了看自己剩下的筹码,摊摊手走了,有人则咬咬牙全跟了。
荷官又发了牌下来,又是一个9,加上我手里有的一共是三个九,我看看周围,竟然还真的赢了。
有个人生气的把牌甩了出来,手里是一个Q一个K,怪不得生气,被我这样险险赢了去。我把筹码全部堆在自己这边,也没有多高兴,毕竟这钱赢了我也没地方花去,不过是个乐儿。
见我手气这样好,刚才兴冲冲的几个人有些扫兴的走了,最后剩下我跟另外两个人玩,一个看上去是个财大气粗的暴发户,为了哄身边的美人高兴也显示自己有面子,继续看都不看的扔筹码,另一个则看上去年纪不大,戴着一副金丝眼镜,很是斯文,玩起牌来一点倒是不手软,估计又是哪家的公子。
我又玩了几把,有输有赢,但是筹码还剩了不少。这个时候有人过来找陈止遥,在他耳边悄悄的说了些什么,他起身要走,我下意识的拉住他,问:“你去哪儿?”
“我有点事,要到后面去一躺,你继续玩。”
陈止遥说着打算要走,我也起身跟着他,“我跟你一起。”
说不上来为什么,我不想自己一个人在这种完全陌生的环境下待着,和陈止遥在一起还相对安全,即使无聊。
“陈先生只是看了几把就走了,不打算自己来试试手气?”这个时候,那个金丝眼镜站起来说话了,看样子好像认识。
“哟,杨公子啊,刚才没认出来呢。怎么样,玩的还好吗?怎么今天这么有空?”
陈止遥一副刚刚认出来的样子上前跟那人握手,客套了两句,转身拉着我要走,看来这人不是多受他欢迎。可是那个人很不识相的还继续追着我们问道:“这位先生,看起来有点眼生啊。”
我有点尴尬,看看陈止遥,不知道我和陈止遥这算什么,我是他的情人?宠物?床上用品?
“他是陈若,我的…”陈止遥也看了我一眼,“朋友。”
呵呵,原来是这样,我竟然是他的一个朋友,真是笑话,天大的笑话。
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来我们的关系,那个杨公子却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似的上来跟我握手:“失敬失敬,原来是陈先生的朋友。我是杨梓云,初次见面,这是我的名片。”
我没来得及说什么,名片已经到了我手里,我只好接过来,低头一看,赫然写着:国际刑警。
我心里一惊,这人竟然这么有来头!他跑到陈止遥的地盘上来,大这么大咧咧的跟我打招呼塞名片,他莫不是知道些什么?
我这样想着,脸上还要故作镇定,装作不在意的把名片随手塞进西装口袋里,但是悄悄的背过了他的电话。
陈止遥不知道是看出来了什么还是就是不待见这个人,我能感觉到他的不满,虽然面上依然笑的很有礼。那个人握了我的手好一会儿,我不得已说道:“抱歉,我今天出来玩,没有带名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