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认主

占有关系 惜公子/就是这个惜公子

他把我轻轻放进浴缸里,水温正好,我舒服的呻吟了一声。如果能让我见到光明,这一切就完美了。

他轻笑了一声,帮我轻轻的擦拭身体。我本来还有些不好意思,但是躲闪了两下,他只是抓住了我的手继续很轻的帮我洗澡,我就由他继续。

温柔的动作,舒适的水温,我舒服的几乎睡着了。可我不能睡着,我不知道再醒来时会不会又回到那个被世界遗忘的角落,我甚至不确定现在是不是就是我的一个梦!

想到这里,我猛的坐起来,用力抓着他的手,问:“我是在梦里吗?”

他回答我:“没有。这是真的。”

我放松下来,刚躺回水里,他就把我抱起来,用浴巾给我擦干了身体,甚至体贴的吹干了头发,然后将灯关到最暗,摘下我的眼罩,问我:“你还要回去吗?”

即使是那样微弱的灯光对我来说也很刺激,我使劲眨眼不肯放过这一瞬间的光明,刚看清他的脸就听到了这样的问题。我愣了一下,眨眨眼,看了他一会儿,摇摇头。

我不想再回去了。

那里真的太可怕了。和黑暗相比,就连眼前这个人都变得和蔼可亲。

他说:“那么,叫我主人。”

我垂下眼睛,仍然轻轻的,摇摇头。

陈止遥笑了一声,把眼罩重新给我带上,又把我带回那个地方。我微不足道的挣扎全被他轻易的摆平,他重新把我绑好,在夺走听觉之前俯在我耳边轻轻的说:“直到结束之前,我不会再来看你了。”

我听了,刚想说什么,世界就又回到一片寂静。

在感受过温暖之后,寒冷变得格外的难以忍受。我从前竟从不曾发现,原来光和声音也是那么的可贵。我想念那个有光和温度的世界里的一切,我开始拼命回忆过去的每一件小事,却无奈的发现,我能想起的,印象最深刻的,就只有刚才他给我洗澡时的场景。

原来只过了一天而已,我感到很崩溃,我觉得我哭了,因为我能感到有冰凉的液体流到脸上,可是我并没有察觉我在哭。我很害怕,如果我在出去之前就已经疯了该怎么办?这会不会也是他的目的?

我的父亲还尸骨未寒,我的仇人还逍遥法外,如果我疯了,那岂不是正对他们的胃口?

可是我被绑在这里,什么都做不了,而且渐渐的,我觉得我的脑子都在不受控制。

前所未有的恐惧向我袭来,我开始大喊大叫,喊的什么,我自己都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希望有人能够听见,有人能够救我出去。我渴望一切比我强大的力量。

直到我累的撑不住了,我又睡了过去。睡梦中和清醒时并无太大区别,因为不管我睁眼还是闭眼,世界永远都是一片黑暗,让人绝望的黑暗!

我不断告诉自己,不可以放弃,我不可以疯,我要出去,我要复仇!

可是谁能让我出去呢?谁能听到我的呼救?

我想到一个人,这次,我真的感到我的嗓子已经无法配合,呼吸中都能感到声带的疼痛。我很害怕,怕这次我真的会被永远的遗弃在这里。

我动了动嘴唇,想叫那个人来,可是没有声音。

我绝望,害怕,甚至愤怒。我能感到我又哭了,我哭喊,哀求,我只求那个人能发现我,带我离开这个可怕的地方。

就在我觉得我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就在我觉得永远也不会有人回应我的时候,有人站在我面前,轻轻抚摸着我的脸颊。

他解开了我身上的绳子,我不顾一切的扑进了他怀里。他拿掉了我的眼罩和耳塞,抱住我,摸着我的头轻声安慰我:“好了,没事了,我在这里。”

我哭着紧紧抱着他,生怕他会松手,嘴里喃喃的哀求:“不要走,不要走,不要离开我。”

他亲了我的额头,对我说:“我不离开。你刚才叫我什么?”

我泪眼模糊的看着他,这才意识到是我说了什么才让他过来,于是我只好又重复了一遍那个词:“主人。”

他赞赏的微笑,擦干了我脸上的泪水:“好,你要听话。我这就带你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