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主人

占有关系 惜公子/就是这个惜公子

奴隶在没有卖出之前都是处子,虽然身体已经被各种春药或工具开发的完好,却始终没和任何人做过。

他被放下后重新跪好,这次要表演的是口交。为了演出效果,调教师要从现场观众中选三人上来配合。

三个人摩拳擦掌的走了上来,抽签决定谁先上。看了这么久的表演,场下观众恐怕人人都早已兽性大发。要不是奴隶没卖出前不允许插入,恐怕他们当场就要轮了他。

随着这三个人越靠越近,那奴隶开始止不住的发抖,调教师给了两鞭子以示警告。那三个人对着他上下其手,抽得头签的人美滋滋的解开腰带,掏出东西往那奴隶的脸上顶。可惜,还没爽两下,就传来一声惨叫:那奴隶咬了他。

发生这样的事,实在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一个会咬人的奴隶竟然会出现在这里,这是调教师的耻辱。当着这么多观众,还有自家的老板这样下不来台,那调教师暴怒,开始鞭打那奴隶要他为客户赔罪。那奴隶也奇了,大概是知道自己做出这样大逆不道的事来估计是活不了了,任他怎么打就是不肯再张口。

由于他一直不肯求饶,很快就被打的晕了过去,被人拖下了台。调教师脸色铁青的向观众道歉,也跟了下去。好在主持人训练有素,迅速的向那被咬的客人提出了补偿,承诺他在拍卖期间所有公共奴隶都可以随便玩,然后招出别的奴隶进行更加精彩的表演。

这样的一个小插曲很快就被观众忘在了脑后,我却好奇,那名咬人的奴隶要怎样处理?

“这就是你说的温顺听话,干净方便?”我故意这样说,小白笑的讪讪的,给我个白眼,“这就是个意外,你继续看,好的多的是。”

“我偏偏觉得那一个就很好,可惜你们驯服不了。”

“这你就不懂了,有的时候征服一个人的过程才是最有趣的。你要真喜欢,咱们去后台看看,省得一会儿真给打死了。”

到了后台,我才第一次见识到所谓的奴隶世界是多么的多姿多彩,怪不得小白的后宫不断,做着这样的买卖,这方面可是真方便。

各色的美人浑身赤裸的跪成一排,只在脖子上带一个项圈,上面挂着他们的号码,等着他们的号码被叫到了就由调教师牵着上台进行展示。他们赤裸的身体都泛着淡淡的粉红色,空气中弥散着暧昧的气息,还能听到隐隐约约的震动声。这些奴隶们的身体本就敏感,此刻都紧紧咬着牙忍耐。理由很简单,他们没有主人的允许,是不可以高潮的,连触摸自己都不可以。

我们绕过这排奴隶下了楼,先是听到了几声惨叫,叫了几声后声音变弱了,只剩凄惨的呻吟。

刚刚犯了错的奴隶就在这里,双手绑在背后,嘴里塞着一个防止咬舌的口塞,后穴里插着一个巨大的阳具,在他的身体里疯狂的扭动。他倒在地上,后背上已是鲜血淋漓。而他最痛苦的来源却不是鞭打,而是一根小小的电击棒。

那是一根极小的电击棒,小到可以插进他身前的小孔里。那么敏感的地方被电流经过,可以把人生生疼死。

见白潇楠来了,调教师先是行了个礼,暂停了那奴隶身上的惩罚,问他的示下。

“老板,这奴隶今天不但得罪了客人,更重要的是损了我们的名声,您看怎么办?”

“一般不听话的奴隶都是怎么处置的?”

“如果是实在不愿意配合调教的,就会用来给奴隶们上公开课,让岛上所有想上他的人上个遍,直到没人有兴趣了就处死,也是一种警醒。其实基本上让所有人上一遍的,挨不到最后就死了。”

“哦,这样。”白潇楠走过去用皮鞋抬起那奴隶的脸,啧啧了两声,“这么漂亮,就这么杀了,太可惜。”

“本来他是已经听话了的,不知道今天是怎么了,原本是可以卖个好价钱的。现在虽然卖不出去了,但是想问问老板的意见,拉去当MB,也许会有人喜欢这样的玩法。”

“啧,看样子年级还不大啊。照这么个玩法,估计用不了两年就废了。小白,你们也真够狠的。”我吩咐那名调教师道,“解开他,让我看看。”

调教师将他身上束缚的东西解开,将口塞拿了出来,电动棒和电击器都还留在他体内。那奴隶一时松了绑身体还不适应,调教师毫不留情的又给了他两鞭子,“还不赶紧跪好!”

他慢慢的跪了起来,身体的动作很迟缓,大概是绑的太紧有些麻木,或是痛的太厉害一时还回不了神。

他面对我的方向低头跪好,我蹲下身抬起他的下巴,却看到了令我惊奇的景致:好一双明亮清澈的眼睛!眼角还留着刚刚疼出的泪水,湿漉漉的,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他看着我,并不闪躲,眼神里写着绝望和不屈两种迥然不同的神态,却完美的结合在他身上。

我被这双眼睛惊艳了,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小白见我有点感兴趣也转过来,赞叹道,“你的眼光还真是不错,他这副摸样没准儿有希望当上今年的花魁呢。”有些叹息的看了看他凄惨无比的下半身,“上了这种刑罚,以后还能不能用?”

调教师赶忙解释道:“这种电击棒是专门用来惩罚奴隶的,虽然疼起来厉害但并不至于残废。况且一般调教中其实很少需用到他们前面,但是为了保持身体的完好还是会保证安全。他这样最多失禁一周,很快就可以恢复。”

我听了,拍了拍他的脸,“你今年多大了?”

“根据我们拣到他时的年龄算,应该快十八了。但是由于不知道具体生日,所以只是估算。”

“让他自己回答。”我让他看着我,“不到十八,那么是十七岁?”

那奴隶看着我,缓慢的张口回答:“是。”

他的嗓音由于刚刚的嘶喊显得有点沙哑,声音很轻,还有些男孩子特有的清洌。

“才十七岁,就已经不想活了?”

他睁大眼睛看着我,很快又低下头去,“奴隶刚刚犯了大错,听凭主人处置。”他口中的主人就是他的调教师,在没卖出之前他们都称自己的调教师为主人,一为养成习惯,二为灌输他们早晚会成为某个人的所有物这个思想,早早适应的好。

“呵呵,”我笑了,“你有名字吗?叫什么?”

他一时有些犹豫,回答我:“奴隶没有名字,我的编号是25号。”

“那我给你取个名字,叫清清,好不好?”

“清清,是个好名字,很适合他。”一旁的小白忍不住插话了,踢了踢那奴隶,“还不快谢谢主人赐名字。”

“诶,等等,谁是他主人,我什么时候说要买他了?”我白了小白一眼,干嘛擅自替我做主,我看了两眼就是我的了?

小白笑道:“我看他不错,杀了可惜,丢出去给那些酒囊饭袋们亵玩也不值得。你就当回好人,我把他送给你了,你回去爱养就养,爱丢就丢就好。”

我无奈的看看他,又看了看清清,这个有些别扭的小奴隶。他听到这么个天大的好消息,也并没有显得太激动,也没有努力讨好我,仍旧规规矩矩的跪着。

于是我问他:“你愿意跟着我吗?”

他抬头望着我,显得有些惊讶,似乎并没有想到我会问他。很快,他重新垂下眼睛,跪直了轻声说:“清清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