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没说话,就轻轻的摸着张起灵清瘦的脸庞。张起灵站起来把吴邪抱到书桌上坐着,吴邪脸红红的拉着张起灵的衣领将张起灵拉到自己面前主动的吻了上去。张起灵弯了弯嘴角,双手撑在吴邪两边温柔的回吻着。
咔哒
“滚出去。”
张墨白再次满头虚汗的关上了张起灵的房门。因为是在家里,平时他都是直接开门进去的,张起灵已经好久没回家住过了,张墨白突然忘了张起灵说过以后进门都必须敲门的事。
这次张墨白全看到了,张起灵把吴邪按在书桌上,两人身上的衣服都脱了,张墨白还要死不死的看到张起灵的皮带解开着,抵在吴邪的下面,吴邪的双腿缠绕在张起灵的腰上。幸好两人裤子还在,不然张墨白觉得张起灵可能会废了他吧。
张墨白面红耳赤的快速的离开了张起灵的房门,吩咐值班的保镖都站在楼梯口守着,不准去张起灵的房门口。
黑眼镜半裸着靠在床头翻看着刚刚云乐给他送来的一些情报。解雨臣趴在他旁边熟睡着,只不过露在被子外面的手腕还有脚腕全都淤青了一圈,半露的肩膀上也全是牙齿印和一些手捏的淤青。他静静地靠着黑眼镜趴在床上,黑眼镜的一只手轻轻的帮他揉着腰。
“黑爷,他回来了,白爷让我问您,要一起吃饭吗?”
云乐在门外轻声说着话
“要。”
“那…花儿爷呢?”
云乐犹豫了一下问到,听昨晚守夜的保镖报告,黑眼镜房里的惨叫都快天亮了才停下,下午他去给黑眼镜送资料的时候,不小心看到了解雨臣露在外面的手,解雨臣趴在床上,动都没动一下。
黑眼镜转头看了看解雨臣,用手指轻轻描绘了一下他的眉毛,解雨臣皱了皱眉,但是没醒来,黑眼镜对着房门口说到
“先备着吧,他醒了就去,没醒就算了。”
“是。”
黑眼镜放下手中的资料,苦笑着看了看自己,他没比解雨臣好到哪去,满背都是解雨臣的抓的血痕,肩膀上同样也是各种牙齿印,指甲印,连胸口都没能幸免。
拿着被子轻轻的扫了扫解雨臣的鼻尖,解雨臣不耐烦的把头转到了另一边,黑眼镜手跟着过去继续扫了扫,解雨臣一下睁开眼睛,一巴掌就要给黑眼镜扇过去,黑眼镜一扬身体躲了过去,解雨臣将手缩进被子里瞪着黑眼镜问到
“你干嘛?”
“我们家哑巴回来了。他很久都没回家了,而且他也从不叫我一起吃饭。肯定是带了吴邪回来的,你要不要一起下去吃饭。”
解雨臣一把抓过被子将自己裹得更紧的说到
“我的戏服呢?你找人帮我洗了没?!要是上面的痕迹洗不干净,二爷扒了我的皮,我就切了你,把你给废了!”
“早就洗好了,那,不是挂在那的吗。不准随便说什么切不切的,切了我,你怎么办?”
黑眼镜抬头示意了一下,解雨臣看到他的衣服被整齐的挂在房间角落的衣架上,然后才舒了一口气。那天晚上他醒过来,看到黑眼镜居然跟他一起躺在戏服上,戏服上全是他俩的痕迹,解雨臣差点暴起杀了黑眼镜。那套戏服很金贵的,整套都是用最贵的丝绸,纯手工花了接近一年的时间才制作出来。要不是解雨臣从小就是二月红最得意,最宠爱的徒弟,是断不会让解雨臣随时随刻都可以自己随意拿去穿的。解雨臣当时看到戏服的惨样,真的差点杀了黑眼镜,一脚踹的黑眼镜当时好半天都没从地上爬起来。直到黑眼镜保证说,会找专人洗干净,解雨臣才勉强压下了怒火。
裹着被子走到戏服旁边,解雨臣仔细查看了一下,确实没有留下痕迹才彻底的放下了心。他转头看着黑眼镜问到
“我要穿这个样子下去吃饭吗?”
“当然不行,以后你只能穿给我看。我让云乐给你买了衣服,放在浴室里了。走,我陪你洗完澡下去吃饭。”
“滚。”
解雨臣推开走到自己身边黑眼镜,自己一个人走进了浴室,黑眼镜不开心的撇了撇嘴坐到床边等解雨臣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