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晚上要来看我吗?”
“不来。”
“我一个人吃不下饭。”
“喝水。”
“喝不下。”
“等死。”
“花儿,你真狠心,这么快就要谋杀亲夫了。”
再次一个打耳光的表情“我在上课,滚!”
解雨臣没回话了,黑眼镜自己凄惨的爬回了床上,然后对着门外大叫到
“你们都死外面了吗?老子一个人在屋里这么久没动静你们都不进来看看!”
门打开了,外面的保镖都走了进来,他们战战兢兢的站在一旁不敢说话。
“老子真觉得,我以后都不要哑巴训练出来的人跟在我身边,一个个都是死人脸。去给我准备吃的,然后派人去哑巴的学校外等昨晚那个小少爷,他放学后接他过来。”
“是。”
吴邪拘谨的对着张墨白说到
“要不,你先回去吧,晚上要下课的时候再过来也可以,不用在外面等这么久的的。”
“没关系,我就在外面等您。”
“......”
吴邪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然后走进了学校。张墨白在吴邪身后一直看到他进了学校才回到车上。吴邪直接去了吴三省的办公室,这次他认真的敲了敲门
“进来。”
“三叔。”
“回来了?”
“嗯。你找我什么事?”
吴邪坐到了吴三省办公桌前的椅子上
“你们月考成绩出来了,你上个月做什么去了?成绩下滑了那么多?”
吴邪嘴角微微抽搐着,他总不能说那段时间他的心思总是莫名其妙的围着张起灵吧。
“没什么,就那段时间,我不是老是受伤什么的吗,心情有点郁闷,可能考试的时候不专心吧。”
“嗯。注意一点,最近你是怎么了?老是受伤,你看看你这手,怎么包扎成这样?伤的很重?医生怎么说?”
“有点吧,被那玻璃划的有点深。医生说没什么大碍的,不要沾水就可以了。”
“那就好。对了,你那室友,张起灵又是怎么了?我听李菲说,是他打电话帮你请假的,但是他自己也请了病假,他怎么了?”
“他啊,他,他,他那个阑尾炎,我去医院的时候刚好遇到了他,他看我不方便,就帮我请的假。”
“嗯,你回去上课吧。对了,你爸说你都好几周没回家了。学习小组很忙吗?这周还是回家吃顿饭什么的吧。再忙也不能太压抑自己了。”
“好,我这周回去。三叔,我走了。”
“去吧。”
吴刚刚走出吴三省的办公室差点跟胖子撞一起,吴邪无语的看着胖子说到
“你怎么又被罚站了?”
胖子看了吴邪一眼不满的说到
“天真,给你说了多少次了!这不叫罚站!这叫锻炼身体,站军姿。对了,花儿爷是昨晚没回寝室吗?我一大早就没在寝室看到他,上课都上一半了他才来教室。”
“嗯,他回家了。”
吴邪脸不红的说着慌,胖子凑到吴邪面前神秘的问到
“天真啊,花儿爷最近练戏是不是不专心,被罚了?”
“怎么了?”
吴邪疑惑的看着胖子,不知道他怎么会这么说
“他早上回来的时候,我看到他那个,那个双手的手腕啊,都有一圈淤青,像是被什么绑了一样。该不会是又被吊了一晚上吧?”
吴邪突然心跳加速了起来,他想掐死自己,怎么听胖子这么说,他的第一反应居然是解雨臣昨晚被黑眼镜绑着做了什么。他强作镇定的说到
“是吗?我等会儿问问他。我回去上课了。”
“好。”
吴邪自己一个人回寝室拿了自己的书包,发现寝室里,张起灵那晚上留下的血迹都被人清理干净了,连地毯都被换了。他看了看寝室里没有留下什么痕迹就拿着书包去教室上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