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给我贫嘴!你都要好了!放下去!”
“刚刚又被苏新木带去的人踩了一脚,严重了。”
“你发屁!我们根不就没碰你!”(你放屁!我们根本就没碰你!)
苏新木听解雨臣居然随口乱说,一下就气愤的骂了起来,只不过掉了几颗牙齿的他,说起话来有点漏风。
“你给我闭嘴!”
苏禾听到苏新木骂脏话,立刻就出声制止了他,苏新木气的指着解雨臣说到
“他乱说!我根不…”
“我叫你闭嘴!”
苏禾脸色难看,苏新木只能硬生生的忍了下去。这时候,吴三省对着吴邪问到
“小邪,你那手上的伤怎么回事?还有,刚刚怎么是张起灵背你进来的?脚又怎么了吗?”
吴邪手背的伤在他们来办公室的路上,被张起灵强行先带去医务室消毒处理缠上了纱布才来的。当时处理好伤口离开医务室后,解雨臣突然伸手扯掉了吴邪额头的创可贴,然后不知道从哪摸出一卷纱布就往吴邪头上裹去,吴邪躲到一边看着解雨臣说到
“你干什么?!”
“你过来!你要不想张起灵跟着一起倒霉,等会儿就乖乖听我的!”
吴邪看了一眼张起灵,然后走回了解雨臣身边,解雨臣一边给吴邪往头上裹纱布,一边说到
“等会儿,你就说你这本来要好了的头被苏新木又给弄伤了,手上也是苏新木打的,其他的交给我。”
吴邪翻眼往上看着解雨臣在他头上忙活说到
“你这样空口说白话真的好吗?”
“你管那么多,本来就是他想先动手的,要不是我们这边实力强,现在躺医院的就是我们了。好了。”
解雨臣给吴邪包好额头,把剩下的纱布用来又把自己的胳膊吊了起来,然后把裤脚捞起来亮出了他脚上厚厚的绷带,三人才一副伤痕累累的样子往吴三省的办公室走去。
这时,吴邪听到吴三省问他,他看了看张起灵和解雨臣,然后才低声说到
“苏新木打的。”
“吴邪!你和解雨臣他妈服缩趴到!老子喷都没喷你就被张起灵打晕了!”(吴邪!你和解雨臣他妈胡说八道!老子碰都没碰到你就被张起灵打晕了!)
“苏董事,叫你儿子注意一下语气。”
坐在一旁的吴一穷脸色微沉的看着苏禾,苏禾看着他面前的吴三省,吴一穷还有解连环脸色都不太好的样子,他的脸色也变了,连忙对苏新木骂到
“我叫你闭嘴!你听不懂吗?”
苏新木看着吴一穷他们三个,张了张嘴就颓废的低下了头,吴三省看着解雨臣问到
“雨臣,你说说,怎么回事!怎么打起来了?还伤了那么多同学?!”
“不关我们的事啊。我们在上体育课,运动完了去买水,吴邪一个人在一旁休息等我们,苏新木带着一群人围着吴邪就动手了。那,吴邪的手和脚都是苏新木打的,还有他头上的伤,本来都要好了,又被弄伤了。”
吴邪脸红了,他根本不敢看自家父亲和三叔的脸,只能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子。苏新木也脸红了,只不过是气红的,他紧紧的捏着自己的双手瞪着解雨臣,解雨臣又接着说到
“张起灵看吴邪被打了,才对苏新木动手的,我过去帮忙,手上脚上都有伤,也被他们在脚上踩了一脚,医生说,还要再缠至少一个星期的弹力绷带才能好。要不是我和张起灵会点功夫,他们五个打我们三个!现在躺医院的就是我们了!你们看看我跟吴邪伤的!”
解雨臣一脸气愤的诉说着他们的遭遇,加上他和吴邪身上过度严重的包扎,看起来真的很凄惨。吴邪已经不说话了,他就一直埋头研究自己鞋子上的花纹。张起灵倒是一直稳如泰山的坐一旁,不发表任何观点,由着解雨臣表演。
吴一穷他们脸色更差了,解连环看着解雨臣脚上的伤,转头看着苏新木问到
“苏新木,你为什么找人打吴邪?吴邪得罪你了吗?”
苏新木脸都白了,和吴邪他们手脚还有头都缠着厚厚的纱布一比,他这只是看着嘴角有点淤肿的伤根本就说不出什么了,而且,确实是他主动去找吴邪麻烦的。苏新木看了看解连环,又看了看自己父亲苏禾,根本不知道可以说什么,这时候,办公室的门被人敲响了,吴三省语气阴沉的对着门口答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