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名不硬,后果……就是死了。
如今看来,这些人的命还挺硬的。
“那心……心畅他们……”水岚烟指了指依旧不动弹的任心畅,神情有些紧张,嘴也有些发干。
这些人都没死,岂不是说那怨灵亡魂阵也就失效了,那心畅他……
“二师兄……”
郝运嘴角挑起一抹坏笑,斜了眼依旧倒地不起的二师兄,嘿笑道:“二师兄现在得让人做人工呼吸才能醒来,二师嫂你上去踢上一脚,或者刺上一剑他就好了”
“当然,你若是亲他一口,我想他活的会更快一点。”
“啐!”
听出郝运话里的打趣味道,水岚烟脸上一红,狠狠地瞪了眼郝运,屈指一弹,一缕气剑啪的一下直接打在任心畅耳边,让那碎石子蹦了他一脸。
“哎呦!”
脸上一疼,任心畅再也装不下去,一个鲤鱼打挺,直接蹦了起来。
而后,捂着被蹦红的右脸,委委屈屈的看着水岚烟,“岚烟,你要谋杀亲夫啊!”
“啐!谋杀你个头!”水岚烟一咬嘴唇,红着脸连连挥手,弄出千百道水箭,轰的任心畅左奔右逃,却依旧被打成落汤鸡。
“这个二师弟。”
“哈哈!没想到咱们想死没死成,”
任心畅这一醒,楚留香等人自然也都醒了过来。
而水如梦和冰玉,也在醒来后脱离了郝运的怀抱,前者笑嘻嘻,后者冷冰冰。
此时的阵道峰一干人等,正看着狼狈的任心畅哈哈大笑,笑的眼泪流了满脸。
笑过之后,楚留香等人齐刷刷的转过身来,将郝运围在最中间,眼中满是危险的光芒,吓的郝运的腰瞬间弯了下去,脸上满是讨好的笑容。
楚留香晃了晃手中铁拳,狞笑道:“小师弟,既然这些人没死,你之前为何不说?还还得我们集体走火入魔。”
“咕咚!”
郝运咽了口口水,干笑道:“我想看看三峰之人还有什么手段,只是没等我解释,你就走火入魔了,之后,我就更不敢说了。”
“那我们为何不拦着我们,还笑呵呵的看着我们替你赴死!”
“你们也没给我说话的机会呀,我一说话你们就打断,一说话就打断。到了最后我都不敢说了,生怕你们揍我一顿。”郝运瞄了眼集体晃动的拳头,心中忽感自己很是悲催。
自己都要解释了,你们一个个的总是不让我开口,现在又怨我。
“那为何现在又说了?”楚留香瞳孔一动,危险光芒愈发明亮。
“额……”
郝运身子一抖,忙堆着笑脸拍马屁,“各位如此重情重义,为了我郝运舍生忘死,郝运我太感动了,不说感觉对不起你们的大恩大德、对不起你们的厚重情义、对不起你们的浩然正气。”
“那你认为,我们现在是揍你还是不揍你呢?”楚留香嘴角一挑,和任心畅等人露出狰狞的笑容,拳头离郝运的脑袋不过一指距离。
“各位,咱们有话好好说,君子动口不动手,好不好?”
“晚了!”
楚留香双目一瞪,怒斥道:“面对你这个卑鄙无耻的小人,我们就不是君子!给我上!”
“上”字还未消失,数十个拳头,还有数十只大脚丫子,如暴风骤雨一般倾倒在郝运身上,直接将他淹没在了拳脚构成的海洋之中。
“哎呀!轻点轻点,打人不打脸!不要打我英俊的脸。”
“二师兄,我才帮你牵个红线,你就专门打我眼眶,你个忘恩负义无耻卑鄙的小人!”
“二师嫂,别以为你偷袭我我不知道,你给我等着,我非得把你和二师兄的事情搅合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