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
“霸天!”
几人才走出十步,身后忽然传来火行至那悲戚到极点的大喊声,声音中带着不敢相信和痛不欲生。
“轰!”
没等郝运回头,一道凝固了空气的攻击忽然从后面出现,内里的疯狂和满满的恨意让他眉头跳了跳。
“滚!”
察觉到身后火行至那道对准了郝运三人的凌厉攻击,恭温良瞳孔一缩,一抹厉色一闪而逝。
他也不再藏着掖着,佝偻的腰瞬间挺得笔直,脚一点地,身子一转,浑厚真元顺着右手呼啸而出,陡然化作一条金色巨刀,对准那偷袭而来的火蛇暴力斩去。
“嗤!”
二物相撞,火蛇被那金刀一斩两段,跌在地上化作两捧赤色火焰,将生死擂台灼烧出两个红点。
“火行至!你又发什么疯?随风已经放你儿子一马,你却恩将仇报暗下杀手,你真当我蜀山剑宗之人是泥捏的不成?”
一刀将火行至的火蛇斩成两段,恭温良也不管他人诧异的眼神,天阶法器金翼刀直直的指着火行至,其上寒芒闪烁,眼中满是凌厉的杀机。
因疗伤丹药缺乏,他们三四十人谁人不是个个带伤,其后又被这些臭虫一样的家伙烦扰了不少时日,心中的怒火早就压抑许久了。
如今,因郝师侄的关系,他们的伤势业已痊愈,正想大开杀戒一场,那就先从火灵门这火行至开始好了。
“我儿死了!我难得不能找那萧随风拼命?”恭温良怒火中生,火行至的表情也好不到哪里去,甚至杀机更浓,更显狰狞。
“死了?”恭温良一愣,往火行至身后看去,正看到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火霸天。
此时的他四肢大张,静静的躺在冰凉的精铁之上,双眼瞪的老大,眼仁中的各自色彩正在一点点消失,看上去确实是死了。
“我看看……”
未等恭温良开口,郝运当先反身走了回去,看也不看怒视他的火行至一眼,神识淡淡的扫向火霸天。
随风只是点破了火霸天的下丹田,以这家伙的身体条件,本不应该死的,不过……
探看清楚后,郝运嘴角挑起一抹玩味的弧度,瞥了眼满身杀意的火行至,淡声道:“你最好看看你儿子的脑袋里面吧!看一下就什么都清楚了。”
“火霸天”这名字是个多好的反派名字啊!
可惜因他老爹不听善人言,就这么一不小心的挂掉了。
“嗯?”
一听郝运的话,火行至眉头一皱,神识将信将疑的探出,脸上的肌肉立马不断跳跃,眼中满是悔恨和不敢相信。
儿子头上只有鼻青脸肿的外伤,但脑袋里面空空如也,像是被火焚烧一空似的。
“蔡化德!”
火行至暴喝一声,身上的凌厉杀机直接转向人群外正要消失的蔡化德,“你竟然敢把狂暴丹混在丹药里面送给我!”
“胡说!什么狂暴丹?”
蔡化德眼皮子一跳,扬着脖子喊道:“老夫研究而出的乃是疯魔丹,岂是狂暴丹那等低劣禁丹所能比的。”
被发现了又如何?
在场众人中,老夫的丹道修为最高,老夫说它是什么它就是什么。
说它是疯魔丹,它就不可能是狂暴丹!
“死!”火行至暴喝一声,直接攻向这个杀害了爱子的真凶。
“滚开!”
“轰!轰!”
瞧着疯狂的火行至和不耐烦的蔡化德,郝运等人相视一眼,笑呵呵的往蜀山灵宝阁走去。
狗咬狗一嘴毛,让这两个家伙互相攀咬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