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喝!想什么来什么!”
上了二楼,郝运顿时乐了。
一楼满屋子的法剑,二楼则全是丹药瓶子,满满当当的摆了两个柜子。
丹药瓶子一开,十枚淡蓝色的丹药滚入郝运手中,蓝莹莹的好像蓝宝石。
“凝液丹?全是凝液丹?药效降到了地阶下品?”
发现手中丹药是凝液丹,郝运皱了下眉头,随后和楚留香四人翻看起其他的丹药。
结果发现这里面的丹药,大半都是地阶的凝液丹,只有两成左右是其他类型的地阶辅助丹药。
“这屋子的女主人……”
五人对视一眼,心中有个比较惊人的猜想。
凝液丹是地阶丹药,一般情况下都是筑基期弟子才可服用的丹药,为的是填充中丹田九寸方圆的灵力海洋。
可这里是外院,不应该出现这种筑基期才能服用的丹药的。
除非……
在镇南离火门,筑基期的身份也是外院弟子!
“嘶!”
想到这,五人同时倒吸一口凉气,互看之后,才发现对方眼中也满是错愕之色。
在蜀山剑宗,炼气期都是内门弟子,更别提筑基期了。
如楚留香这等根基深厚的之人,甚至都是身份更高的精英弟子。
结果呢,在镇南离火门也就是外院弟子罢了,这可真的挺伤自尊的。
静寂间,郝运的声音响起,五陵豪气直冲云霄,“想那么多许多作甚?镇南离火门再是至尊门派,不也在这几万年的历史长河中变成了沧海一粟中的遗迹么。只要咱们努力修炼,他日必定登上天界,做那至高无上的绝世至尊!”
望着外头人工紫日的郝运,目光炯炯,比大日还亮。
自己不光要做那绝世至尊,也要找到回地球的路,去寻找自己的父母和小妹。
楚留香深吸一口气,身上突现凌云之志,“小师弟说的不错!曾经的镇南离火门已经变成遗迹,如今的我们却不会逝去,他日必登天界!”
“必登天界!”
五人对视一眼,齐齐伸出双手用力互拍,像是拍出了心中的誓言。
“抢啊!”
豪气干云的中二状态消失,五人战成一团,乱糟糟的抢着地上的凝液丹。
说是抢,五人却也只是打闹一番缓解心中压力罢了。
到了最后,两百来瓶的凝液丹依旧是平分,甚至为了照顾郝运,还特意让他多拿了两瓶。
“啧啧啧!二层就赚了八百多枚灵石,不知道三层能赚多少。”
凝液丹收好,郝运直接把视线转移到了上三楼的木质楼梯,方孔兄再次复活。
光门是师父他们打开的,是以镇南离火门中得获的信息需要上交,至于每个人能赚多少,就看这一次能搜刮多少了。
“走也!”
在楚留香四人不注意的时候,嘿嘿偷笑一下,脚一点地,整个人化作一道幻影,直接窜上了楼梯。
只是这后果……
“咚!”
一声闷响过后,飞窜出去的郝运,怎么去怎么回来。
甚至更显狼狈。
“我靠!好疼啊!”
郝运揉着撞的红肿的额头,无语的看着进三楼木门外渐渐消失的淡蓝色护罩,“有没有搞错!外面有防御阵法也就算了,这里面怎么还有一个阵法?”
“该!让你吃独食!”
任心畅对郝运作了个鄙夷的手势,骂出了四人的心声。
这家伙刚才还豪气干云直冲云霄的,结果一下子变成了猥琐小人。
还想吃独食?
吃额头大包子吧!
“走!咱们上去,不带他玩。”
任心畅大手一挥,带着水如梦三人走上三楼,开始破解那新出现的防御阵法,临进去的时候,还回了郝运一个活该的眼神。
“靠!不进去就不进去,以为我稀罕三楼的东西么?”郝运撇了撇嘴,口不对心的做地揉头。
不上去又能如何?
发现了宝贝,怎么也得让自己看一眼,让自己鄙视一下他们没见识的样子。
“咦?”
往地上坐的时候,郝运发现了屁.股下的不对劲。
这沉香树根编织的蒲团有些硌屁股,好像里面有什么东西。
小心翼翼拆开,没有“磕头千遍、任我驱使”的字样,只有一块巴掌大的令牌。
形状圆滚滚的,显得有些笨拙可爱,通体淡蓝色,上面有“水氏血脉弟子令牌”八个字。
而那蒲团里面的树根上,还有着一行一看就是出自女性手笔的纤细小字。
‘此令牌留待后世有缘人――须是处子之血。’
“我是我妈生的,还是小童男,应该有一半的女子血统吧?”
想起自己的样貌远超小鲜肉,身上的英雄气概更是万倍于他们,郝运摩挲了一下自己才出头的绒毛胡子子,试着往那令牌上面滴了一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