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最基本的手段,便是这保命玉牌,一种带着小型防御阵法的防御法器。
“叮!叮!叮!”
随着郝运的辗转腾挪,鹿角剑飞速舞动,却无法撼动那光膜一丝一毫。
只是将其击打出阵阵涟漪,让那青红二色光芒闪烁如烟花。
“哈哈哈哈!”
见郝运拿自己的保命玉牌没办法,丹玉青哈哈大笑起来。
随手扔进口中一粒疗伤丹药,双目狠厉的看着郝运,右脚一抬,带着那光膜挡住郝运的鹿角剑,“郝运,你是厉害,厉害到让我不得不使用我的保命玉牌,可是那又如何?等我伤势恢复,我定要断你四肢筋脉,让你变成一个只能乞讨的乞丐!”
从小到大,从没人让自己出这么大的丑!从没有人!
自己定要让这郝运付出沉重的带价!
“小师弟!这保命玉牌虽然是最低等的黄阶玉牌,却也得有四千斤劲力才能破掉,你收手吧!”
“是啊!小师弟,保命玉牌现,收手也是你赢,先去完成宗门任务吧!”
瞧着还不停手的郝运,再看看天色,楚留香和任心畅不得不开口。
天色不早,小师弟若是不赶紧完成宗门任务,怕是真得去宗门外面修炼了。
“四千斤么?我想试试。”
听到两位师兄的提醒,郝运收手后退七步,皱着眉头看着又吃掉一颗丹药的丹玉青。
“嘿嘿嘿嘿!想破掉我这保命玉牌?”
丹玉青咽下口中药液,摸了摸脖子上裂开一道缝的玉牌,得意的看着郝运,“这玉牌乃是我父亲手炼制,达到了黄阶极品品,炼气三重天的人都打不碎,更何况你只有区区锻体七重天的修为!”
哼!当自己是那些没有靠山的外门弟子么?
自己的保命玉牌,可是黄阶最高品级的防御法器,外院第一的金刚都打不破。
而这,完全符合宗门的规定!
“是么?”
郝运嘴角一挑,脚一点地,翻身飞起,“那我便试上一试吧!”
人在空中,郝运头下脚上,右手鹿角剑直直地点向丹玉青的百会穴。
“叮!”
右手腕一弯,借力弹起三米,身子转了一圈,再次落下侧移的丹玉青。
“叮!叮!叮!”
又是一片打铁声响起,这画面却和刚才完全不同。
丹玉青满地游走,郝运如一只捕捉猎物的苍鹰,以双手鹿角剑为双爪,不断点击丹玉青的百会穴,身子越转越快,却始终不落地。
“呼……呼……”
大风轰鸣,如擂大鼓。
郝运旋转的速度太快,带起的旋风呼呼作响,刮的观战众人眯起眼睛。
“就是这时!”
一击弹起三米高,那旋转已经达到自己的极致,郝运忍着头晕目眩的感觉,飞速降落。
双手肌肉绷紧,鹿角剑一合,剑尖成60度锐角状态,直直地钉向丹玉青的百会穴。
缠丝螺旋劲!
“滋!滋!滋!滋……”
让人心浮气躁的钻铁声响起,丹玉青脑袋上开始出现数不清的火色亮点,让那青红二色光罩飞速颤抖,多多涟漪闪烁不定,看样子竟然要破碎开来。
“小师弟这是什么招式?怎么可能打出如此大的力道?”
见郝运这一套莫名其妙的动作竟有击破丹玉青保命玉牌的景象,楚留香惊愕当场。
以自己平日对敌方法。
或是一剑飞出,以锐金剑罡斩敌之首。
或是祭出杀阵,暴力灭杀敌人。
何时见过如此古怪的硬磨手段?
“我……日!”
“我眼睛瞎了?”
“尼玛!”
没等楚留香等人的惊愕落下,让他们更惊愕的事情发生了。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