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舟哥想要的女仆装【六千字】

靳少,吻安 何安笙

苏沐颜让她笑一下,别耸拉着脸不开心,“别想了,我先运动,回头再聊。”

“好。”

通话就此结束。

许简一扭头看向窗外暗下来的天色,微微叹了一口气。

苏沐颜这边。

她在挂断许简一的通话视频后,并没有运动,而是原地发起了呆来。

半晌后,她仰头长吁了一口气,跟着,手拉住两边的健身器材,像个没事人一般,继续锻炼。

靳寒舟是在池俊清吧的包厢里找到的翟毅。

他喝了很多酒。

人瘫在沙发的雅座上,眼眸迷离,似醉非醉。

靳寒舟走过去,用脚踢了踢他,“活着?”

翟毅眼珠子往靳寒舟身上瞄了一眼。

随后苦笑,“快死了。”

“说吧,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靳寒舟在他身旁坐了下来。

翟毅痛苦地闭上眼睛,“她跟人相亲,相对眼了。”

靳寒舟点明要害,“你有没有想过,她为什么会忽然去相亲?”

翟毅猛地睁开眼。

对啊。

之前他们明明都挺好的。

她为什么会忽然相亲。

靳寒舟问他,“你上次上热搜,姑父和姑姑什么反应?”

他们什么反应?

他们好像什么反应都没有。

这不正常。

像是想到了什么,翟毅蓦地翻身从沙发上坐了起来。

他站起来,摇摇晃晃地便要往外走。

他喝得太多了,虽然意识没醉,但身体却醉了。

没走几步,人就止不住地往前扑。

靳寒舟上前拉住他。

他握住靳寒舟的手,说想吐。

靳寒舟赶紧扶着他进了一旁的洗手间。

翟毅顿时哗啦啦地吐了起来。

靳寒舟嫌弃地皱起眉头。

后面穿许简一设计的大衣出门了。

他感觉身上有味了。

吐过之后,翟毅整个人舒爽了不少。

但身体还是醉的。

靳寒舟扶着他出了清吧,将他送回了翟家。

靳寒舟和翟毅的母亲,也就是他的姑姑也不亲。

翟毅的母亲刚生出来的时候,就被靳老爷子的仇家恶意报复,将其偷走并且随手遗弃了。

二十岁才寻回来。

刚寻回来的翟夫人和当时算是她嫂子的陈云香处得形同姐妹。

对于程锦绣这个插足闺蜜和哥哥感情的坏女人,翟夫人是厌恶至极的。

翟夫人不跟程锦绣好,靳寒舟这个侄子自然也是不受翟夫人待见的。

所以姑侄的感情很生疏。

说来也是奇。

翟毅和靳寒舟小时候几乎没怎么见过面。

偏偏长大后,这两个看似不怎么来往的表兄弟,因为同月生日,性格差不多,又只是相差一岁,所以玩得好。

靳寒舟让把人送家门口,让佣人把人扶进去,就走了。

他并没有进去和翟先生和翟夫人打招呼。

不亲的人,靳寒舟懒得去套近乎。

看到翟毅喝得醉醺醺地从门外回来,翟夫人心疼地迎上去。

“好好的,怎么喝那么多酒?”

翟毅死死地盯着翟夫人,“你是不是去找过她。”

翟夫人闻言,蓦地一愣。

随后她心虚地转了转眼珠子,一副不明所以地问道,“什么我去找过她,她是谁啊。”

“别装了,你和我爸是一路的,是不是他让你去找的她。”

翟毅握住翟夫人的手腕,一双眼眸红得跟血宝石似的。

翟夫人见瞒不住,也不再隐瞒。

她点头,“是,我是去找过她。”

翟毅怒问,“你都跟她说什么了。”

翟夫人看着儿子那疯魔的样子,心里不禁有点发怵,“我只是跟她说明,我们家不可能会接受一个坐着轮椅,还需要别人照顾的儿媳妇。”

顿了顿,她才又补充了一句,“我求她放过你。”

“你求她放过我?”

翟毅只觉得心猛然被撕裂了一般。

难怪那天她让他放过她。

她那么善良的一个人,如何承受得住一个长辈的请求。

难怪她如此决绝地想摆脱他。

就因为他妈一句话。

他好不容易才捂热一点点的心,就被她给泼凉了。

“哈——”

翟毅死死地盯着翟夫人,胸口气的剧烈起伏。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如同要发怒的野兽。

最后像是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一般。

翟毅猛地抬手握住翟夫人的肩头,“你为什么要去找她啊!”

他剧烈地喘息,“我好不容易才靠近她一点点,她都肯让我待在她身边一整天了,我只要再努力一下,我就可以跟她和好了。”

他那双狼眸般犀利冷锐的眼眸盛满了愤怒与委屈,“你一句话,就把我这半年来的努力,全都付诸东流。”

他气得眼泪都冒了出来,“我差一点,就可以挽回她了,就差一点!”

翟夫人握住儿子的肩头,试图让他理解自己,“妈也是为了你好,她一个坐着轮椅的,怎么能照顾得好你。”

翟毅挣脱开翟夫人,气得大吼,“我自己有手有脚,需要她照顾吗!”

自己努力了那么多久,才让苏沐颜态度有所软化。

如今却因为自家母亲的一席话,导致他被判了死刑。

翟毅如何不怒,如何能不疯呢。

这就跟你写了一晚上的作业,眼看就要写完,却被人给撕了一样。

翟毅崩溃的到处砸东西,“你为什么要插手进来,为什么啊!”

“她不要我了,她要跟别人在一起,你满意了?”

“你满意了!”

他举着一个青花瓷,重重地往地上一摔。

翟夫人被儿子的疯魔给吓得缩了缩脖子。

“你在发什么疯!”

从外面回来的翟先生看到儿子在发疯,当即过来甩了翟毅一巴掌。

翟毅一下子就静下来了。

他歪着头,嘴角隐隐有血丝冒了出来。

“阿毅!”

翟夫人心疼地上前查看儿子的伤势。

见儿子嘴角冒血丝,顿时埋怨丈夫,“你怎么下手那么重!”

翟先生冷嗤,“不重能打醒他这个恋爱脑吗?真是一点出息都没有。”

“三年前,因为一个哑巴寻死觅活,现在又为了坐着轮椅的女人在这发疯。”

“翟毅,你要清楚,你是我翟贺阳的儿子,身在这个家,你就要为这个家负起责任来。”

翟先生恨铁不成钢,“整日只顾儿女情长,没出息!”

翟毅抖着肩头,低低地笑了起来,“是,我是没出息。”

“我没你们那么无私,可以无爱繁衍。”

翟夫人脸色蓦地一白。

翟先生的脸色也不太好看。

翟毅就跟看不到一样,继续暗讽两人,“你们真的以为我不知道吗?你们一个在外养情人,一个在外养小白脸,却在人前演恩爱夫妻。”

“不爱,为什么要结合?不相爱,把我生下来干什么?你们知不知道,你们让我觉得自己像个笑话。”

“生我就是为了继承家业?呵——”

翟毅从未如此厌恶过自己的出生,他觉得可笑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