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又纯又欲【六千字】

靳少,吻安 何安笙

靳寒舟摸摸妻子的头,让她不要为旁人的事情忧心,“旁人的事,咱们外人也插不了手,只能他们自己解决。”

“嗯。”心结在苏沐颜身上,许简一确实做不了什么。

只是苏沐颜到底是许简一在这个世界上,跟家人一般亲的人,她过得不幸福,她心中免不了要心疼。

许简一难过的抱住靳寒舟,将脸埋进他的颈窝里。

靳寒舟感觉到娇妻的情绪低迷,抬手抚了抚她的发顶。

“吃过饭了吗?”他偏头吻了吻她的发间,试图以此来转移她的情绪。

许简一摇头。

靳寒舟立马便说,“出去吃还是叫外卖回来吃?”

许简一死宅,能不出门就不出门,“叫外卖吧。”

“好。”

靳寒舟抬手拿出手机,点了外卖。

许简一懒懒地靠在靳寒舟怀里,无精打采的。

靳寒舟不喜欢许简一牵挂别人的事情,他希望她一直开开心心的。

抬手将她身体拨正,靳寒舟抬手拨开她脸颊上的一绺发丝,低头朝她吻了过来。

将许简一的注意力全都引到了与他接吻上。

他把她吻得意乱情迷,让她再也没心思去关心旁人的事情。

许简一伤没好。

靳寒舟一直素着。

年轻的男人到底是不经撩的。

吻着吻着。

许简一就感觉到男人的身体在变化。

她迷离地睁开眼,眼神拉丝地盯着靳寒舟。

靳寒舟抬手捂住她勾人的杏眸,将额头抵在她没受伤的那边肩头上,轻轻喘着气。

许简一的眼睛被捂住,其他感官被放大。

她能感觉得到男人呼出来的气息有多滚烫。

细数下来。

她和靳寒舟两个多月没做过了。

不仅靳寒舟会想。

其实许简一也会有。

独处一室又有过性关系的人,是很难做到独处一室,只是单纯的挨着。

越是深爱,越是喜欢触碰对方。

恨不得与对方骨血相融,抵死缠绵。

许简一知道靳寒舟这阵子忍得很辛苦。

只是她身子不便。

他便没有碰过她。

就连手,也没有借用过一次。

过去如狼似虎,恨不得天天都吃上一次肉的男人,此时因为她,隐忍着,克制着。

他年轻,欲望旺盛,几乎挨着她就会着火,可偏偏为了她晚上能睡个好觉,一直让她枕着手臂睡觉,哪怕起反应了,也未曾动手纾解,任由它自动消停。

可他本就重欲,不去管,又怎么可能会自动消停。

所以很多时候,他都是难受到深夜,实在困得不行的时候,靠睡觉压下的火气。

许简一有点心疼靳寒舟了。

她身上的伤全好,还得半个多月。

代表未来半个多月,他还得继续忍着。

外卖差不多要一小时才会送来。

许简一想了想。

手慢慢地往下移。

男人察觉到她的举动,猛地握住她的手。

许简一把唇凑到男人耳边,吐气如兰地说,“我帮你。”

靳寒舟深呼吸了一口气,并未听她的,“你手有伤,别闹。”

许简一说,“我注意点,没事的。”

靳寒舟还是没听她的,“我会失控,管不住自己。”

“可是你很难受。”

“我自己去解决。”

靳寒舟将许简一放沙发上,起身便要往休息室的洗手间走去。

许简一拉住他,“你身上还不能碰水。”

许简一也是在偶然的时候,发现靳寒舟手臂上和腿上的伤疤的。

一向爱裸着身子睡觉的靳寒舟一直把四肢封得严严实实,许简一觉得古怪。

便趁他不注意,将他衣袖撸起来,才发现的烧伤。

后来,她把他扒光,才知道他两边小腿深二度烧伤。

看着他红润的创面,许简一感觉有人拿着根棉针在扎她的心。

如今才两周不到,他的伤还不能碰水。

这阵子,他们都是擦身,没法淋浴,更别说泡浴了。

见她误会了,靳寒舟抬手揉了揉许简一的发顶,“我自己用手。”

说着,靳寒舟就拉开许简一的手,朝休息室走去。

许简一坐在沙发上,不太开心。

身体不行,手也不行。

哎。

她好像成了个小废人。

靳寒舟刚要关闭休息室的门,就瞧见自家小娇妻坐在沙发上,不太开心的样子。

他关门的动作下意识顿住。

靳寒舟不用她帮忙。

许简一无聊,便躺倒在沙发上。

她跟小猫咪伸懒腰似的,蹬了蹬脚。

靳寒舟看着女人绷直的脚背,脑海里不由浮现出一个画面。

他忽然推开门从休息室里走了出来。

他流星大步的过来把许简一给抱了起来。

“怎么了?”

许简一茫然地看向忽然将她打横抱起的靳寒舟。

靳寒舟未语。

只是一言不发地将她抱进了休息室。

把人放床上。

靳寒舟把许简一脚上的袜子给脱了。

“干嘛啊?”

许简一不明所以地看着靳寒舟。

不懂他好端端的,脱他袜子干嘛。

靳寒舟握住她的脚,跪坐了上来。

他滚动喉结,“不是想帮我吗?给你个表现的机会。”

“啊?”许简一一脸茫然。

不过很快。

她就明白男人的意图了。

整个过程,许简一都是羞耻的。

她闭着眼,听着男人粗重的喘息声,一张脸,爬满了粉云。

看着正在给她套袜子的靳寒舟,许简一脸红得像被火烧。

她羞耻地蜷起脚指头。

靳寒舟看着妻子那蜷缩起来的脚趾,不由笑了笑。

他抬眸看向妻子。

刚要开口调侃两句。

却见妻子的脸颊红得像涂了胭脂。

这样的许简一又纯又欲。

靳寒舟刚消下去的欲火,隐隐有升起的迹象。

外卖员提前来过电话了。

靳寒舟深呼吸,起身吻了吻妻子的脸颊,说了句,“我去拿外卖,你自己出来。”

说完,他就起身走进洗手间去洗了下手,跟着便走出了休息室。

许简一从床上爬起来。

她盘腿坐在床上。

看着自己套着白袜的脚丫,脑海里不经浮现出男人刚刚用它……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的许简一抬手捧住脸颊,让自己赶紧止住。

再想下去,她今天都无颜见靳寒舟了。

深呼吸了一口气,许简一从床上下来,慢吞吞地走出了休息室。

看着茶几上,正弯着身在拆打包盒的靳寒舟。

许简一脑海里不免又浮现出刚刚在休息室里的画面。

耳边更是有男人的喘息声在环绕。

许简一捂住耳朵,觉得自己要疯了。

怎么一直在回想刚刚的事情。

将叫来的四个菜都拆开盒子的靳寒舟听到身后的动静,回身看了一眼,见妻子脸颊还是红彤彤的,他也不打趣她了,只是温柔地朝她招了招手,

“过来吃饭。”

许简一庆幸靳寒舟是懂收敛的。

不然他打趣她的话,她真的要躲起来,不敢见他了。

许简一慢悠悠地来到茶几前。

靳寒舟将一盅炖汤推到她跟前,并且递给了她一个勺子,“先喝点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