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光盯着有什么意思,要摸吗?【六千字】

靳少,吻安 何安笙

许简一赶紧躺回床上。

看着湿着发,身上还染着水珠,腰间只围着浴巾,露出完美倒三角身材的靳寒舟,许简一无意识地咽了咽口水。

美男出浴的画面,就是养眼。

饶是许简一这个直女,也不可避免地被诱惑到了。

见许简一一直盯着自己看,靳寒舟微微勾唇,桀骜俊美的脸庞挂着几分雅痞的笑意。

他将擦拭头发的面巾丢到一旁的沙发上,然后迈步朝床上的许简一走了过来。

他爬上床,分开腿,跪坐在许简一的身上。

靳寒舟抬手将额前挡住视线的刘海给往后拨,露出那饱满的额头,然后朝许简一邪气的一笑,

“光盯着有什么意思,要摸吗?”

问她要不要摸?

看着近在咫尺的八块腹肌,许简一有点心动。

她好像还没有正儿八经地摸过他的腹肌。

白给的,不摸白不摸,许简一也没有太扭捏,抬手便伸了过去。

如葱白般纤细的手指抚上来的瞬间,靳寒舟不禁身体紧绷了起来。

指尖一阵冰凉,许简一手指微微哆嗦。

“你冲的冷水?”她抬眸看向靳寒舟,手却未停,直接掌心上去临摹男人方方正正的腹肌。

“嗯。”

靳寒舟被她摸得身体紧绷,刚消下去的火气,隐隐有复燃的迹象。

他有点后悔这样撩她了。

简直自作自受,偏偏她还是特殊日子。

浅浅摸了两把,许简一便把手收了回去。

靳寒舟太不经撩了。

她不过是摸下他腹肌,他就喘上了。

再摸下去,他只怕又得去冲冷水澡了。

到底是自个男人,许简一可不想他刚冲完冷水澡,又得去冲。

并不知道许简一心中所想的靳寒舟见许简一这么快就把手收回去,有点大受打击,“不摸了?”

许简一点头,“嗯,不摸了,你快去把头发吹干吧。”

靳寒舟问,“你不满意我的腹肌?”

“啊?”许简一一时没听明白这人话语想要表达的意思。

“是我的腹肌不够吸引你?”

靳寒舟对自己的身材一向注重,他每天都有持续健身,生怕自己的身材走样。

靳寒舟没想到自己引以为傲的身材,竟然只让他家小姑娘摸了一下就不想摸了。

这让靳寒舟很是晴天霹雳。

大概明白他什么意思的许简一忙解释,“不是没吸引力,我是怕你不经撩,等下又得去冲冷水澡。”

靳寒舟没想到许简一不再摸他是因为这个原因。

他有点无奈又觉得幸福。

小姑娘心疼他呢。

靳寒舟俯下身去亲了亲小姑娘誘人的粉唇,“那还不是宝宝魅力大。”

“以前我不觉得自己好色,对女人也没什么兴趣,也不知是不是物极必反,过去像个性冷淡,现在却像个喂不饱的饿狼,恨不得天天把你拆了吞入腹中。”

靳寒舟双手支撑在许简一的颈旁,身体压着她,许简一觉得呼吸有点困难,抬手推了推他,“好重,你起来一点。”

靳寒舟稍微支起了一下身体。

许简一稍微舒服了一点,她回他,“你以前,也没有这么频。”

一周也才睡她两天,就是次数比较多。

两天,他能搞五六次。

不分日夜。

她只要过来,几乎人都在床上。

不过比起现在,以前还算是少的了。

“那是我装的。”靳寒舟也不怕跟她说以前的渣举,他一脸坦荡地说,“那个时候,没想跟你好太久,所以不让自己接触你太多,怕上瘾。”

许简一,“……”

这人有话他真敢说。

不过许简一也不在意这个。

毕竟,她当时也没有走心。

许简一倒是有点想知道靳寒舟后来为什么会有那样大的变化,于是她便问,“那为什么后面你又……”

靳寒舟问她,“你听说过人的心情有开关吗?”

许简一摇摇头。

“不记得在哪看到这么一句话了,说是激情和热情都与某件事、某个情景有关系,是有开关性质的。”

靳寒舟解释,“当时在医院看到正在弹琴的你,我身体里的激情开关忽然被打开了一般,就很兴奋,感觉自己捡到了宝贝。”

他目光炙热又深情地看着她,指腹轻抚她面颊,动作很是缱绻温柔,“我那会儿只有一个心思,那就是想把你带回家藏起来,不给别人欣赏你的好,只让我自己一人独赏。”

许简一,“……”

渐渐,靳寒舟也摸透自己对许简一的感情了,他对许简一说,“也许我对你的情感是在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就种下了,只是它不似一见钟情那般的明显热烈,不易让人察觉,它需要时间来浇溉。”

“在医院发现你的另一面时,是破土,后来,是发芽长大了,感情也随之加深,最后得知你就是当年的那个女孩时,它便如同施了肥的菜苗,迅速生长……”

“宝宝,谢谢你义无反顾地来到我身边,也谢谢你没有因为我一开始的渣行而放弃我。”

靳寒舟俯身亲了亲许简一的额头,他觉得自己此生最大的幸运,就是遇见了她。

心虚的许简一扯了一个不太自然的笑容,“嗯。”

靳寒舟的发梢有水滴在了许简一的脸庞,许简一让他赶紧去把头发吹干。

靳寒舟立马从床上翻身去吹头发。

在靳寒舟下床后,许简一侧过身,用手支着脑侧。

看着正在吹头发的靳寒舟,许简一目光不禁恍惚了起来。

其实很多时候,许简一都会有种现在的幸福只是一种假象的错觉。

她和靳寒舟之间,到底是埋了颗地雷。

许简一不确定什么时候,靳寒舟会忽然踩到地雷,继而将他们此时的平静给炸毁。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珍惜当下。

就算未来靳寒舟还是知道了真相,接受不了,要跟她一刀两断。

至少此刻,她无憾了。

市中区一套靠靳氏集团只有十几公里的高楼大厦,第二十八层,是靳寒川的住处。

今晚的夜色无一丝星光,很是漆黑阴沉。

昏暗无光的卧室里。

靳寒穿着湛蓝色的浴袍,一身寂寥落寞地站在卧室的落地窗前。

他手夹着香烟,指尖白烟缭绕,他却置之不理。

他目光恍惚地看着窗外,似是陷入了什么悠远的回忆里。

“阿川,别……恨她,她是你……母亲,这只是……一场意外,是我……命……不好,才会……遭遇……这飞来横祸……”

“阿川,答……应我,好好……活下去……不要……对这个世界……失望,会……会有人……替……我……爱……你……”

温柔是被烟味给呛醒的。

她闻不惯烟味。

靳寒川很体贴她,从不会在她跟前抽烟。

温柔皱着眉头,缓缓睁开眼睛。

看到一身寂寥站在落地窗旁的男人,温柔的心忽然像是被蜜蜂蛰了一下,有点疼。

这样浑身散发着落寞孤独的靳寒川温柔并不多见。

结婚以来,男人在温柔跟前的印象都是嘴角挂着笑意,那双眼眸如沐春风,很是平易近人。

这样孤独寂寥,好像很脆弱的靳寒川,让温柔不自觉的心疼。

他是在为婆婆被抓的事情忧心吗?

温柔从床上坐了下来。

她来到靳寒川身后。

靳寒川心不在焉的,并未发觉她。

温柔抬手环住男人精壮健硕的腰肢,嗓音温柔又带着几分关怀地问,“是在想婆婆被抓的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