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我把眼镜戴上。”

他的嗓音比以往还要低哑。

时栖虽然醉了,但涉及到自己的人身安全,还是反应很快,翻身在床上一通乱摸,摸到了他的眼镜。

然后恭恭敬敬地给大佬戴上。

重新戴回眼镜的裴宴敛去眼底的狂乱,一颗一颗扣回了扣子。

“早点睡觉,锁好门窗。”

时栖飞快把鞋甩掉,钻进被窝,捏着被角很是老实地望着裴宴,就等他走。

裴宴也看出了她的意思,冷哼一身,在床边坐下。

“下次还敢不敢?”

他双手撑在她左右,眉眼深情而柔和。

时栖咽了口口水。

不好意思。

下次她还敢。

但嘴上还是很服软地说:“不敢。”

裴宴揉了揉她的头,起身欲走。

等待多时的时栖瞬间支起上半身,动作飞快地伸头——舔了一口他的喉结。

裴宴倒是没料到她还有这一手,转头一看,时栖已经整个人都缩进了被窝里。

哈!

想占我便宜!

你若撩我一下,我必十倍奉还!

雄心万丈的时栖怂在被窝里狂笑。

等了半响,忽然听被窝外面的裴宴语带笑意,轻飘飘地道:

“出来,再舔一下试试?”

被酒精壮胆的时栖冷哼一声:“试试就试试,你能对我干什么?”

裴宴微微一笑,吐出了两个字。

说了就会被锁文的那种。

时栖:“……”

“不试试了?”

“……你不要脸。”

裴宴轻轻笑着,起身关上了房间的灯。

“不试的话,晚安。”

晚安。

傻女孩。

断片酒名副其实。

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栖,对着镜子看了看锁骨上的红痕,半点想不起这个是怎么来的。

她就隐约记得……

好像是喝了严隽一给的酒。

然后遇见了裴宴。

中途好像还听到了季遇的声音。

再然后……

她记不清楚了。

雪白如瓷的肌肤上,一抹红痕清晰可辨。

可除了这个,她身上衣服还是昨天穿的那套,除了衬衫睡得皱巴巴的,其余一点异样都没有。

头疼欲裂的时栖按了按额角,最后还是放弃了回忆昨晚的事情。

但昨晚的酒有问题是肯定的,找严隽一算账总没问题。

然而到了片场才得知——

“你说严哥吗?”场务答,“严哥好像有事,今天一大早就请假回去了,说是要过几天才回剧组。”

时栖并不知道这里面有裴宴的手笔。

不过严隽一在不在都不重要,她为严隽一布下的网,也差不多该开始收拢了。

于是没过几天,顾梦川就收到了一个信封。

打开一看,里面全都是严隽一和各□□红模特出入酒店的照片。

这些都是严隽一从狗仔手里买下的。

只不过他忘了,狗仔收了钱只答应不会对外公布,并不代表当别人开出更高价格的时候,不会再卖给别人。

为了回敬严隽一的那杯酒,时栖倒是很舍得花这笔钱。

“顾小姐,我想了很久,最后还是决定把真相告诉你。”

就在顾梦川收到那个信封后不久,时栖给她打去了电话,言辞真挚。

“我接下来要说的有关于严先生的事情,您想听吗?”

骤然面对丈夫出轨多年,而自己蒙在鼓里被骗了多年的顾梦川,沉默了很久很久。

她腹中的孩子只有两个月。

她年近四十,算高龄产妇,为了这个孩子她辞掉了工作,专心在家养胎,满心期盼着生下一个和他的孩子。

要听下去吗?

顾梦川捏紧的指节几乎在发抖。

但最后,她仍长长出了一口气,闭上眼:

“时小姐,我们出来见一面吧。”,,大家记得收藏网址或牢记网址,网址m..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报错章.求书找书.和书友聊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