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青也终于没忍住,上手摸了一把那毛茸茸的尾巴。
细软的雪白绒毛从指尖划过,那轻柔的触感与小狐狸的体温还留存在掌心,易青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治愈了……
这也太好摸了。
易青不禁在狐狸尾巴上多薅了几把。
他忽然发现随着自己的动作,怀里的洛绥宁也在不停地颤抖。
像是……对尾巴上的触摸格外敏感。
“痒……”洛绥宁的声音轻柔,像是在撒娇一般,又将脑袋向易青怀里拱了拱。
“好,我不摸你了。”易青笑道:“那我们今日就到此为止?”
“嗯……”洛绥宁疲惫地应着声,而后有些尴尬地开口道:“道君,我腿软了,站不起来……你帮帮我……”
易青失笑,抱住他的腰将人举了起来,缓缓抽离二人紧紧相连的地方。又把他打横抱起,安置在了床榻上。
此时二人皆是衣衫不整,气氛尚且旖旎。洛绥宁忍着酸痛的感觉,有些不自在地挪了挪腿。
“道君……我想洗澡。衣服弄脏了,粘粘的,有点难受……”
易青穿好自己的亵衣之后,听见这么一句,见洛绥宁侧卧在床,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遂宠溺地抚了抚他发间的毛绒耳朵道:“好。我去烧些热水,你先盖好被子,别着凉了。”
洛绥宁依言裹紧了小被子,乖乖道:“好!”
易青笑着刮了刮他的鼻子,整理一番着装,随后去里间准备入浴所需。
洛绥宁目送这易青离开自己的视线,这才拧着眉头揉了揉自己的腰。
嘶……真酸啊。
道君明明说好了不会一次给太多的,没想到醋劲这么大……
真可爱。
这时候,他突然感受到自己的足铃发出一阵抖动,明明双足在被子里闷着动也没动,那铃铛也叮当作响。
他连忙掀开被子查看,发现这银环上的九个铃铛中正有三个在发出紫色的微光。
同时,身体里似乎还有一股激烈的热流在经脉里窜来窜去。
这是怎么回事?我这是怎么了?
洛绥宁有些惊慌失措地检查着自己的身体。
这只足铃是他记事以来就戴着的,师父叮嘱过他,这足铃是压制他身体里的妖气用的,在修炼出九条尾巴之前绝对不能摘下。但宗门之中根本没有属于妖修的功法,他也不知道尾巴要怎么修炼,索性就做好了将这足铃戴上一辈子的准备。
况且当今朝廷政治清明,天下太平。浩荡之气惹得妖魔不敢接近人间。他一个半妖混在邪修堆里长大,到现在也没见过个正儿八经的妖。
他忍着酸痛支起身子,低头仔细观察着那铃铛上逐渐微弱的光芒,余光突然瞥见了自己肩上垂着的一缕头发——
一缕雪白的头发。
洛绥宁吓了一跳,无助地抓起自己身后的头发拽向面前,看着自己的一头长发全变得雪白,惊得呼吸都颤抖了起来。
他生得极美,却也是非常在意自己的外貌的。眼下实在无法接受自己的一头白发,忍不住哭出了声。
“呜呜……唔哇……”
白头发,好难看!
“怎么了?”
易青听见了动静,连忙赶来询问。见了披散着一头雪白长发,流着泪的洛绥宁,也是怔住了。
他全身雪白,一头白发与那狐尾与狐耳的颜色如出一辙,更是显得他的姿容出尘绝艳。
精致小巧的下巴之上,那不点而朱的唇就像是雪地之中落下的一瓣红梅。
双目含情,泫然欲泣。
宛若传说里的画中仙。
“道君……呜……我的头发变成这样了……”洛绥宁哽咽道:“我是不是特别丑?”
“没有。”易青看出了他这是妖力暴动,身体产生了妖化,遂上前将他搂进怀里哄道:“我们阿绥是最好看的。”
“真的么……可是、可是我……我有点害怕……”
“嗯,别怕。有我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