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棠用衣袖捂着唇在那偷笑,她就知道燕回不会主动说出来的。
为了能在以后成功制造惊喜活动,丰棠还是选择主动岔开了话题:“燕姨方才瞧见我那妹妹了,她和慕容皇后长得可像?”
燕回也很快转移了思绪道:“并不是很像。”
“以前我曾听人说过,小孩子会和经常与她在一起的人长得像,她常年不跟在皇后身边,虽然貌美,但却多了一丝乡野气,也不知道皇后见了她认不认得出来。”
“你把她带在身边肯定有用处,需要我为你做些什么吗?”
燕回知道丰棠已经把她现在的个性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自己面前,燕回本来就不想和慕容氏沾上什么关系,也不愿参与什么党争,是他们像狗皮膏药一样粘上来的。
现在边陲安稳,燕回唯一所求就是平稳过完余生。
若是能看见丰棠幸福,或者是能帮她些什么,她也会尽力做到。
不过丰棠是三皇子的亲姐姐,她天生就被划入了阵营之中,燕回与丰棠交往如此亲密,一些人认为燕回是三皇子那边的人也有可能。
现在丰棠从来没有和燕回提过与立储相关的事情,也没有什么需要她做的,但只要丰棠开口,燕回就不会拒绝。
不过丰棠还不打算让她的燕姨太辛苦。
她握着燕回的手,想起燕回曾经那些不好的结局,一字一句认真道:“我只想燕姨照顾好自己的身体,以后一直都健健康康的,无病无灾。”
这孩子总是会在燕回猝不及防的时候说出这些令人感动的话语。
燕回这颗铁石心肠因为丰棠变得一软再软。
这里是她的温柔乡,对燕回来说是一场不愿醒来的梦。
只不过方才只顾着说话了,原本应该做些什么竟然都忘了。
燕回提起后丰棠回答到:“时间还长,这点小事我会派人做好的,燕姨放心。”
丰棠把体内的蛊虫拔除后状态比以往要好了不少。
从宫里派来的那位庸医已经被关了起来,丰棠不仅不会让他死,还要借这庸医的手帮她暂时稳住慕容芩。
除蛊的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
玉婉初从长公主的书房离开之后心跳的速度就一直很快。
她意识到她方才多嘴了。
幸好长公主性格温和宅心仁厚,要是在其他脾气不好的人面前这般放肆玉婉初可能已经没命了。
玉婉初这失神落魄心有余悸的模样被一旁正好路过的羽衫瞧见。
羽衫在丰棠身边也已经待了许多年了,她比珍儿要大上许多,所以说话做事也更为“老派”,为人谨慎细心,最看不惯的就是那些懒散的下人。
以往先皇后派了一些奴婢奴才过来都先得经过羽衫的一番调.教才能去伺候长公主。
也正是因为如此,羽衫对玉婉初并不是很喜欢。
这丫头做事毛手又毛脚,虽然气质上看着比普通的奴婢要好上那么一点儿,可给人的感觉难免过于清高自负,很多规矩又一点儿都不懂。
玉婉初发现身边站着的羽衫时整个人都震了一下,吓了一大跳。
羽衫的面相较为严肃正直,是那种宫里典型的嬷嬷,她瞧见玉婉初这一脸心虚的样子开口问:“你又犯什么错了?”
这话说得好像羽衫早就知道玉婉初不是个令人省心的主,犯错是迟早的事一样。
玉婉初心里有些不平衡,可是这种时候她显然不能和羽衫唱什么反调,她道:“奴婢在主子面前多言了,幸好殿下没有责罚我,现在奴婢十分懊悔……”
羽衫眼睛一瞪,对玉婉初的大胆表示无话可说。
她这边还没想好应该怎么斥责玉婉初,身后却传来了珍儿的声音:“羽衫姑姑,您就别怪小玉了,殿下都没说她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