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印度汇市和期货市场一片大动荡时,他正在餐厅吃饭。刚刚往嘴里塞了一个素包子,中信集团的总经理就一个电话打到了他的手机上。他抓起桌子上的包子,边吃边往办公室跑。他冲进办公室的时候,证监会主席林轩正冲着电话大吼抛,全抛!有大鱼溜了!“怎么回事!”付荆把包子咽下去,又灌了一杯水。“还能怎么回事,复制14年呗,炒高卢比,然后突然套现出场。这群离岸热钱们玩这一手太熟悉了!”“谁问你汇市!我问期货!”“从四月份开始洋葱和白糖的价格走势就不正常,先是持续走低,这开始突然拔起来了,离岸价已经突破十年的最高点了!而长绒棉则跌穿了5日线,茶叶这一块也在大跌。刚才有人意图托市,不过很快被卖盘砸下去了。”“中信和中行怎么说?”“他们打算吃进印度长绒棉,今年多雨,国内的棉花长势不大好,缺口比较大。”付荆嗯了一声没答话,他正使劲挠自己的头发,然后像只笼子里的狐狸一样在屋子里沿8字走来走去。卢比贬值,白糖洋葱升值,长绒棉,红茶贬值。这是谁啊,这么跟印度过不去。卢比,白糖,洋葱,长绒棉,红茶……四月份?突然,付荆一拍脑袋,两步窜到电脑前面,开始调四月份的印度汇市,和白糖等物资的走势。然后调整,缩成星期线和月线显示。这明显是有人故意给印度放血啊。洋葱,白糖是必需品,涨价,长绒棉,红茶是出口优质产品,反而贬值。“快看新闻!”有人嚷,“美国人无限期中止‘新兴经济体能源补贴’了。měiguólǎo也撑不住了。”能源补贴?付荆的脑袋一激灵,慢慢的几个毫无关联的数据全连在了一起。“坏了!我得马上去找总理!”付荆像一阵旋风一样从自己的办公室出来,跑到总理那,说是去了春耦斋主席那里蹭饭。他又像一阵旋风一样扑向春耦斋。然后也不管门虚掩着,就一头撞了进去!“主席!总理!出事了!”付荆上气不接下气的闯进来,发现不仅仅主席总理都在,刘继鹏,古通和总参的左宝玉都在这里。“怎么了。冷静点!”姚齐贤对付荆的评价是跳脱有余,稳重不足,所以在副总理提名中,选了刘继鹏而不是付小白。抓起桌子上的水,也不管是谁的就灌下去。付荆像连珠炮一样把关于印度的汇市,白糖,洋葱,长绒棉期货的事情说了一遍,然后又说了一遍美国终止能源补贴的事,最后说:“我敢肯定,国际热钱正在筹集资金,不然也不会抽印度的血!他们一定有大动作!百分之八十的可能性是我们,另百分之二十是俄罗斯!”啪!姚齐贤拍案而起!“好一个明修栈道,暗度陈仓!派了一个罗斯柴尔德在这跟我们打马虎眼,然后却想在金融上给我们下刀子!跟老子玩起三十六计来了!”姚齐贤也不管zhāngyúnchuān还在那坐着,自顾自的转起圈儿来。“看来,他们是看准了我们动了这么多大项目,又承担了俄罗斯西伯利亚铁路网的垫资,手里紧张啊。就算没有国企上缴的利润,我们一样有办法!”zhāngyúnchuān冷冷的说着。“听着,告诉刘建业!先抛上一千个亿的美国中短期国债!然后每天一百个亿的中长期国债,给我连抛五天!我看哪个孙子先沉不住气!”姚齐贤已经打算撕破脸了。话音刚落,zhāngyúnchuān向屋子一直没说话的左宝玉说了一声:“帮我转达余勇,让‘班超’号别在西太平洋打靶了。赶紧回来,准备一下,出访达累斯萨拉姆。”说完,他站了起来。“有人总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既然这样,咱们也没必要客气了。”
第10章 金融暗流
太阳的距离
黑曜圣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