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由精品提供的—《》第四十一章:您大可以拿奴家试试
齐玦面无表情的看着手中的信,开口问道:“这字迹你可找人比对过?”
这信上的字迹娟秀,笔体风雅,像是习惯成日执笔作对的人写的。
抬眼的瞬间,他便看着月见褪下肩上盖着的素色轻纱,缓缓起身把一盏茶递到他手里,声音一如既往地温柔甜腻,听得人骨头都跟着发软:“公子,这次时间比较紧,暂未对上确切的人,不过送信的人从横溢银楼出来便朝着文巷那边去了,那人脚程很快又随身带了不少跑路的玩意儿,这次奴家的人虽然打了个照面也交了手,但那人武功很高,我们没有抓到。”
“你说人朝着文巷去了?”
“是,那里是个死胡同,如若不是此人家就住在这里或在文巷这边有固定据点,是绝对不会下意识拐到这种地方的。”
齐玦抬了抬眼,嗯了一声,接道:“文巷那边文人墨客居多,都是些穷举酸儒,大多没这么大胆子,这样一来,我们搜索的范围就小了不少。”
他说话时,发现月见眼睛定定的盯着他看,目光一如既往的温柔,还夹杂了些痴迷的情意。
齐玦愣了一下,下意识收回目光,有些尴尬的扭过头。
“是啊,小了不少。”月见声音更轻了,似乎还带了些丝丝缕缕的诱惑之意,她无声的走到齐玦面前,习惯性的抬手给他揉脑袋,却被齐玦下意识伸手拦住了。
她的身上很香,却不刺鼻,从前他很喜欢这股味道,可如今不知怎的...
就是不喜欢了。
月见顿了顿,半晌很自然放下手,转身默默的坐在了齐玦身侧。
齐玦蹙眉沉默半晌,然后把信揣在自己袖中,故意转开话题:“还有别的线索没有?这些还都太笼统了,算不上是你在信中提到的眉目。阿月,眼下情况属实危急,太子前两日还召我前去,竟是说一些有的没的……”
“公子,有一点与当初你想象的不同——此人十有八九是禹王的人。”
“什么?”齐玦立刻顿住,面上的表情逐渐变的不可思议起来:“你说卫迟被诬陷这件事里,禹王的人也有参与?你如何判定是禹王的人?”
那帮酸儒书生中也能出个挑事儿搅混水的叛徒?齐玦觉得自己今日也真算是大开眼界了。
“此人身后有很明显的太子暗卫标识,然身手和办事风格却和太子手下人完全不同,很可能是故意嫁祸给太子党中人。”月见倾身伏在他耳边,低声评判道,“公子,太子爷精于算计,即便心知肚明的事也向来做的完美,更何况…他对您和卫公子还不至如此。”
不至如此?齐玦对着月见手上那枚精致漂亮的玉扳指发了一会呆,突然忍不住讽刺的笑了起来。
没有人能看透李承平那个人。
他齐玦常伴他身侧都看不透,徐策也是一样,成天跟在李承平身边为他鞍前马后,可曾料到自己会是这般下场?
他听到月见无声的叹了口气,下一刻,他的手便已被她攥在掌心,姑娘身上的的异香也猛地朝着他袭来:“公子且宽心,字迹比对奴家会安排人继续暗中进行,至于那位送信的人,我们也并非毫无头绪……此人手臂受伤不轻,还中了断肠草,若无解药,一年半载也好不了,如见此人,只要能看见他的伤,一下便能抓到人。”
“罢了,陆渺找到了吗?”
月见听闻“陆渺”这二字,便忍不住蹙眉,朝着他摇了摇头---她大概这些年也被寻找神医的事扰的不轻,一听就头疼。
“好了,知道了。”事情距离解决还差很远,齐玦甩开她的手,觉得被这股香气饶的头晕,便有些心烦意乱的叹了口气,横着往后一躺,就倒在了香气扑鼻的床榻上,“烦都烦死了,别说了,先让我安静一会。”
不多时,他便听见月见柔声道:“公子因何事疲倦?”
齐玦躺在床上,缓缓睁开眼,一时之间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太子禹王之争、齐国公府之难,太子与他和卫迟的过节……还有最重要的一点,那就是卫迟名誉未清,人却傻透了。
没有一件事情是他现在能解决的,也没有任何一件事情他能找到解决的方法。
还有他现在还满脑子都在想他和卫迟之间的事……他觉得他们两个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了。
很多事情他装傻,他不说,却不代表他看不出来。
“公子?”
齐玦张了张嘴,半晌扭头滚进了床里,闷声道:“算了,说了你也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