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由精品提供的—《》第三十八章:纨绔子弟齐玦
“你是在替别人动手,不必要,这是脏了自己的手。”齐玦看了他一会,转身摘下自己的佩刀,解下自己的腰带,继续低声道:“徐策那种人,仗着自己有点权势,掳掠良民,强抢民女,甚至逼良为娼...什么是他没做过的?那样的人,万死都不足解人心头之恨,你不收拾他,总有一日他也会遭到应有的报应,不必你来。”
卫迟沉默了一会,半晌放下鞭子,上前抓住他挂腰带的手,将他圈在怀里:“不信报应,不听大道理。”
齐玦叹了口气,好又气又好笑的应道:“好,好,不讲大道理。”
“小四带我去后山,看见他欺负宫女,要淹死她。”
齐玦愣了一下,然后抬手抱住他温热的腰,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说。
“他是坏人。”
齐玦低声应了一句:“嗯,坏人。”
“他该死。”
“嗯。”齐玦无声的叹了口气,轻轻的抬手摸了摸他的后背,“该死,你替我动了手,也算是提前除了我的烦心事。”
卫迟又巴巴儿的道:“他摸你的手臂,我很讨厌。”
齐玦:?
“他碰你,你不喜欢,那就不叫他碰。”卫迟用力的抱着他,声音低沉而缠绵,“我的。”
齐玦慢慢睁大眼,脑子逐渐空白了起来,好一会才下意识的应道:“你的。”
“我一个人的。”卫迟又这样道。
齐玦这次没有回答,而是有些心惊肉跳的抱着他,将脸埋在他的胸前。
一片黑暗间,他有些不知所措的睁开了眼。
他,他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你放心,我有把握。”齐玦似笑非笑的跟陆良这么保证。
饶是陆良再有钱,此时此刻也不禁心惊肉跳。
就算齐玦是京都赌神,可数钱也是寻常事。在赌钱这种事情上,谁能真的讨到好啊?
一局牌赌一千两纹银加上两间房契...家里再怎么有钱,赌得也太狠了点。
哪个赌徒输之前都觉得自己能赢。
眼见着赌约即成,陆良滑开手中折扇,有些难安的看向一旁根本像根木头一样的卫迟。
傻子就是傻子!
若是照从前,卫迟定要把齐玦拖走,指不定还要当街骂一顿,如今人傻了,事情也不管了,就眼见着这狂徒赌的眼红!
“别来了,你都输了一上午了。”陆良眼瞧着齐玦身上的钱袋子越来越瘪,下意识跟以前一样,拿脚踢了卫迟一下,却没想到立刻被狠狠的踩了回来。
陆良疼的心尖头直颤,嘴上哎哟了一声,立刻拿扇子遮着脸弯下腰捂住了脚,等他回过神来起身的时候,却发现这一千两银子和两间房契齐玦又都输进去了。
陆良个视线如命的立刻两眼一翻,掐着自己的人中就往后一倒,嘴里虚弱的嘟囔着:“不成了,指定是不成了,今日看别人往出掏了这么多钱,什么东西也没挣着,我真是受不住了。”
“跟你有什么关系...”齐玦有些心烦的转头看了他一眼,脾气明显暴躁了许多,似乎就连腰侧的佩刀都更红了,看的桌上的另三个人连大气儿都不敢出。
“怕什么?”齐玦蹙眉抬起头,有些焦躁的把脚抬到桌子上,嘴里嘀咕道,“天爷的,今儿个点子这么背。”
可不是嘛!这一会都输了六千两和十张房契了...陆良两眼发直的看着齐玦包里剩的几块碎银子,似乎已经能听见一会他回齐府被齐恒拿鞭子抽的声音了。
“二公子,您今儿个点子是不好。”坐在齐玦对面的肥猪好像是禁卫军统领家的侄子,一身横肉,走路都带喘,眼下乌青印堂发黑,一看就是纵欲过度。这厮胆子比他身型还要肥,从上了桌眼珠子就盯着齐玦领口露出的那一截儿白肉看,色眯眯的,那意思别人没长眼都看得出来。
倒是真敢。
齐玦也不瞎,念在他还没太过分,顶多摆张臭脸不看他便算了。
倒是卫迟这家伙,毫不意外的,一直恶狠狠的扶着腰间的侍卫刀,目不转睛的盯着对面的这位老哥看。
陆良早就见怪不怪,只翻了个白眼,便像是条死鱼一般横在一边自己给自己掐人中去了。
“小弟赢得多,要么下了局儿请您喝一个?”
齐玦没抬眼,而是继续放肆的翘着腿,勾着嘴角摸着剩下的三张牌:“你请我?”
卫迟身形动了动,立刻被一边的小四压住了。
“只要您肯赏脸,敝府随时恭迎。”那肥猪见他应了声,果然蹬鼻子上脸,拿脚去触他桌子底下的鞋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