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愁什么?”莫靖书点了烟开始抽起来,“你还怕她杀了你不成?”
“你这个人真是……”望着grace远去的背影,安安想着,明天一定要好好跟她解释清楚。
第二天上班,倒是grace主动来和她讲话了。
“你们什么时候好的,怎么也不告诉我?”grace笑眯眯的看着安安。
“我……”安安急于解释。
“其实也没什么。”grace洒脱的甩甩头,“莫靖书也不一定适合我。除了帅一点什么也没有,我老头也不会同意。”
安安见她这样也就不多说了。不然倒显得她在拿grace开玩笑似的。
“这个月的总结你打好没有啊?”grace问,“明天乔总回来,要开公司高层会议。”
“早弄好了……”安安有些失神,原来他明天就回来了,但是她却不知道。可笑,为什么她能知道呢?她们只是住在同一屋檐下的陌生人。
“你在想什么?该不会吃着碗里的还想着锅里的吧?”grace似笑非笑的看着安安。
“哪有?”正想再说什么手机却响了,安安拿起来接。
听筒里传来玫姐焦急的声音,“安安那件旗袍的披肩不小心被客人的烟头烫到了!后天就要交货了,怎么办?”
安安心里咯噔了一下,那个披肩她花了整整一周才按照客户的要求用细银丝绣了几枝兰花的枝干。现在烫破了,怎么交货?在公司又不方便多说,只能道,“等我下班来看看。”
“怎么了?”grace问。
“没事,朋友的事情。”安安笑笑。
“后天周末,有年度慈善舞会。Paul这次带我去!你说我穿什么?”grace轻声说。
“你身材这么好穿什么都好看!”
“你就会敷衍我!”grace撅起嘴巴,“你要知道那天来的都是社会名流,我还指望能认识什么好男人呢!”
安安噗哧笑了出来,“原来是想钓金龟婿来着!”
“是啊!”grace一副很坚定的样子。
“祝你成功!”安安大笑。
那件披肩的中心部分被烟头烫了一个巨大的窟窿。安安轻轻叹了口气,要补的话起码要三天。但是玫姐愁眉苦脸的样子让她不忍,晚上在玫姐店里加班到了凌晨三点。
第二天还是要上班,公司的事情又特别多。晚上八点才下的班,一下班就又去了玫姐店里,又是密密蒙蒙的雨。她绣得眼睛都痛了,才在晚上十二点完成。
“这下可好了。”玫姐看着美轮美奂的绣工赞叹不已,“安安,你真是了不起。”
“真是困了。”安安伸了个懒腰,腰酸背痛之余眼睛又涩又痛。
“你这丫头,饭都没吃啊?”玫姐看着桌上一碗面已经全部涨干了。
“我忘了。”安安这才觉得胃里空空如也。
“我再帮你下碗面去!”玫姐道。
“不要了,我回去随便弄点东西吃好了。”明天还有太多事情要做,所以一定要早点回去休息。
走出“玥帛坊”,雨下得越发大了。马路上几乎没有人烟。安安撑着伞站在公交站牌前拦车。但是这么深的夜,这种没有酒吧的街道很难看到出租车。她饿得发昏,脚仿佛踩在软绵绵的云端。
突然一个黑影向她靠近,一股浓重的酒气扑鼻而来。“小姐!多少钱一个晚上。”那人身材矮小,两只细小的眼睛闪出的幽光更是色迷迷的在她身上上下游走。一双手已经向安安抓过来。
“啊!”安安急忙逃开,那人却抓住了安安的衣服用力一拉,安安差点就摔倒。那人虽然矮小力气却极大,他一把抓住安安的手腕,身体将安安顶到站台的新闻牌上。“多少前,你说!老子又不是出不起!”说着手中一使力将安安襟前的衣服扯开,两颗扣子跌落到地上。他看见安安洁白如玉的颈项立刻眼闪异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