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骑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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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朝堂又吵成一片,云慕城脸色越来越沉,一旁的公公似乎感受到了他的不耐,扯着嗓子喊了一句,争论得不可开交的大臣这才注意到云慕城的脸色,一个个都噤了声。

云慕城眼神阴鸷地扫过众人,最后将目光落在置身事外的祁寒景身上,缓缓开口道:“将军意下如何。”

整个朝堂的中心瞬时指向祁寒景,他们差点忘了,郡主是祁寒景的妻子,而大煊几乎半壁江山也都掌握在这个上将军手里。

祁寒景嘴角闪过一抹若有若无的笑容:“末将以为,郡主之言,尚可一听。”短短十二字,已经表明了立场。

云慕城翛然一笑:“既然将军发话了,盼儿,你知道什么,但说无妨。”

顾盼姿有些狐疑地看向祁寒景,他与云慕城不是一伙的么,怎么如今像是要倒戈的意思,还是说,他们另有阴谋?

“皇舅舅有没有遗言我的确不知,但皇舅舅曾多次提起,若是他看中那位皇子,必会将镇国玉玺授予他。”所以~得玉玺者得天下。

一石激起千层浪,镇国玉玺是开国先祖留下的宝物,据说源自前朝皇储,一代代传下来,能有幸目睹之人甚少,早已成为皇宫至宝,先帝说过此话,也不足为奇。

定国公上前正要询问,一道疾影突然从殿外闯入:“陛下,月华公主溺水,生命垂危。”

云慕城猛然站起,顾不得其他,竟丢下这满朝文武,径自跟着那靛衣青年奔了出去。

众人咋舌,这就走了?

刚刚反应过来的公公清了清嗓子,才喊道:“退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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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等等我!”午门外,顾盼姿气喘吁吁地追上祁寒景,她不过是被那些朝臣缠了一小会儿,转眼他便不见了人影,这怎么能行,她今天在朝上摆了云慕城一道,谁知他回头会不会再派人刺杀她,她可不太信初月真的溺水了,多半是云慕城的缓兵之计,现如今还是跟在祁寒景身边最为安全。

祁寒景脚步一顿,倒是真的停了下来:“有事?”

顾盼姿一路小跑到祁寒景跟前,吃力地吸了口气,道:“同是回府,将军可否载我一程。”

“不能。”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祁寒景脱口而出。

“……”早知道他会拒绝,但有必要这么直白吗?

祁寒景跋腿便走,顾盼姿下意识地抓住他的衣摆,开玩笑,如果云慕城真对她动手,她一个人岂能活着走到将军府?

祁寒景皱眉,转头看向嬉皮笑脸的顾盼姿,刹那间他还以为回到了两年前,她对他纠缠不休的时光。

“放手。”

顾盼姿生怕他甩开,索性抱住了他的手臂:“我不管,你必须带我回去。”她面覆香汗,樱唇微嘟,近乎无赖地开口。

祁寒景眸色微沉:“郡主不要得寸进尺。”

顾盼姿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她知道祁寒景肯定不会杀了她,至少现在不会,杀了她谁告诉他凤裳的秘密呢。

祁寒景抿唇,她缠人的本领他早就见识过,前几日见她孱弱,以为她转性了,如今看来,果然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郡主确定要与本将同行?”他不再拒绝,浓眉渐展。

顾盼姿一听,小鸡啄米似的点头,期盼地仰头望他。

“郡主随我来。”

一刻钟后

“将军,你……骑马来的?”顾盼姿环顾四周,确定没有其他代步工具后,僵硬地转头,嘴角犯抽。

祁寒景手轻抚过马头上的那撮红毛,道:“本将常年驰骋沙场,自然是以马代步,若郡主觉得委屈,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顾盼姿眼皮跳了又跳,顿时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她从小娇生惯养,坐个马车都颠簸得想吐,何况是骑马!

顾盼姿纠结半晌后,挤出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本郡主不委屈。”

那一脸的视死如归,倒把祁寒景逗乐了:“既然如此,请郡主上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