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戏楼大戏

娇气 名字菌

关玉儿终于冷冷地笑了起来:“沈太太,您一口一个我做了什么,您也不瞧瞧你前言不搭后语,处处是漏洞,我碍着您什么事了吗大家看见的是你,这屋子也是你订的,你和这位乔少爷都是早早到了,人也是你表兄,那你说说,我这一不认识你表兄,二是你约了我,三是我不在这屋子里。做人得有良心啊沈太太我帮你作证时就说是好姐妹了,怎么事情败露了,第一个就拉上我我关玉儿脾气好得很,但也不是这样平白无故地让人拿捏的”

关玉儿脾气并不好,在场的何琼香深有体会,但是她娇娇软软手段又高,平日里也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她要说自己脾气好,没人能说她什么。

关玉儿向前走了一步,居高临下地盯着她,漂亮的眼睛很冷:“阿云,这位桂西的乔少爷,我们不怎么熟悉,但是我先生方金河认识他父亲乔厚德乔司令,又恰巧认识沈先生,这是事关二人,我先生又是商会会长,这种事也不是报官的事,不如带回方公馆让方金河做个中间人和解,啧啧,沈太太说得对,乔少爷的确不对劲,也不知道做了什么,火气竟然这样大,还流了鼻血,看样子是要大夫瞧瞧了我们方公馆巧有医术高明的许大夫在”

关玉儿说他“火气大”,这流鼻血的模样又是令人起了误会,关玉儿说话避重就轻,而这“轻”又是女人们在意的,谁在意你什么模样难不难受,是不是中毒要死了。“火气大”的男人和已经有丈夫的女主同在一屋,显然更加有趣。

太太们围观着指指点点,啧啧几声,又见了沈太太鬼哭狼嚎地大喊冤枉,人人都心满意足离去,这大戏可比台上唱的要爽利,也能做许久的谈资了。

沈太太的名声不出一日就能传遍平时城。

沈太太恨恨地盯着关玉儿,想过来打她,但阿云冷冷的盯着她,她丝毫没办法近身。

看戏的片刻就走完了,只剩下了当事人,沈太太恶声恶气的诅咒:“关玉儿做人不能这样绝,善恶终有报你等着,你肯定要受到惩罚的”

关玉儿慢悠悠地笑了起来,她一步一步向沈太太走过去,高跟鞋踩在木板上咚咚作响,阿云向后退了一步,露出了被挡着的沈太太。

关玉儿扬起手来甩了她一个巴掌

响亮得阿云都觉得疼。

“说得好,善恶终有报,沈太太,我觉得刚刚你受到的惩罚实在是太轻了”她的眼尾微挑,宛如一只傲慢的猫,“怎么着还不够吗要不”

沈太太苍白着脸退了几步,身旁的丫鬟上前护住她,她哆嗦着细声开口:“别过来够了”她声音大了起来,“回去,带我回去”

关玉儿并不想阻拦她,,阿云还给她开了门,关玉儿只幽幽地说了一句:“善恶终有报啊沈太太,您自己说的,可别再干恶事了。”

沈太太浑身抖了一下,赶紧让人护住回了家。

沈太太一走,关玉儿立刻指挥阿云扛乔严和刘立回方公馆:“快快快我下了重手再不回去,要出人命啦”

方金河回到家的时候,发现下人比往常忙活,他进到大厅的时候,正巧碰见了许大夫,许大夫后头跟着的丫鬟还端着药。

方金河心里一咯噔:“怎么了玉儿呢你怎么端着药啊”

许大夫:“不是太太,”他欲言又止,“太太带了两个人回来,中了毒”

许大夫不好意思说,这两人是方太太弄成这样的,因为关玉儿大大方方的把香囊解开,告诉他她用了多少量,怎么搭配的。

而怎么认药材,怎么识功效,就是他教的。连看的医书也是他教的。

方金河一听关玉儿没什么事,也就放下了心,又听说是关玉儿带的人回来,他立刻上楼去看。

这一看还下了一跳,这两人他还认识一个是刘立,一个是乔严,都跟乔厚德有关。

“怎么了”

乔严和刘立脸色苍白发青,嘴唇乌白,一副中了毒快死的模样。

“刚刚施了针,现在好多了,待会能醒来。”许大夫说。

关玉儿坐在一旁,见方金河过来,就开了口:“哦,他们来平阳做坏事,被我逮着了,你看看有什么用没有”

方金河立刻抓住了重点:“什么坏事”

关玉儿目光闪躲,她觉得方金河知道了八成会发疯,她不想说。

方金河又看着阿香,阿香立刻躲在了关玉儿身后。

正在这时,刘立醒了。

他睁眼就看见方金河冷冷地盯着他。

大概过了两秒,他才虚弱的开口:“这是哪儿”